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，是凌晨三点。
叶文山亲自来接，车直接开进国安部大院。
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——卫健委、公安部、国安部、军方代表，还有张守一。
姜禾把硬盘和黑石头放在桌上。
“塔拉镇的疫情是人为的。病毒被改造过，加入了能量标记。这些黑石头是能量放大器，埋在水源地。实验日志显示，这是一个叫‘蛇杖’的组织策划的‘疫鸟计划’。”
她打开投影，展示实验记录。
“下一步，他们计划在中国边境投放升级版病毒，测试中医应对极限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先开口：“‘蛇杖’我们盯了很久。表面是跨国医疗集团，实际上在研究生物能量控制技术。他们在欧洲、北美都有实验室，和多个国家的政要、富豪有密切往来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？”叶文山问。
“控制。”军人说，“通过控制疾病，控制人，最终控制世界。他们认为医学是终极权力工具。”
张守一叹了口气：“二十年前，姜明远就发现了这个苗头。他拒绝合作，所以被清理了。”
姜禾握紧拳头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两条线。”叶文山说，“第一，边境加强防控，尤其是云南、广西方向。第二，学院加强安保，你和你的学生是他们的重点目标。”
“我要去边境。”姜禾说。
“不行，太危险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姜禾抬头，“如果疫情爆发，我是最了解这种病毒的人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：“如果他们真想测试中医极限，那我就是他们最好的测试对象。”
叶文山沉默良久，点头：“好。但你要带一支特战小队，全程保护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等情报。”军人说，“我们的人正在盯蛇杖在边境的活动。一有动静，立刻通知你。”
散会后，姜禾和张守一单独留下。
“丫头，这块黑石头，你仔细看过吗？”张守一拿起石头，对着灯光。
石头内部，隐约有红色丝线流动，和病毒里的能量标记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‘血曜石’，比普通黑曜石能量强十倍。”张守一说，“需要极高温度才能制造。你父亲当年，就研究过这东西。”
“我父亲？”
“对。”张守一放下石头，“你父亲发现，这种石头不仅能干扰人体能量场，还能……储存信息。”
“储存信息？”
“准确说，是储存‘医道记忆’。”张守一说，“古代医家，会把毕生医术，用特殊方法封存在这种石头里。需要的时候，用内力激活，就能读取。”
姜禾心头一跳：“这块石头里，有信息？”
“可能。”张守一看着她，“但需要密钥激活。就是你父亲留下的那块玉。”
又是密钥。
姜禾闭上眼睛。父亲，您到底把玉藏在哪里了？
手机突然震动。
是林枫发来的消息：“师姐，塔拉镇又出事了。昨晚有一伙武装分子袭击医疗点，抢走了剩下的药品。我和阿里没事，但当地医生死了两个。”
姜禾立刻回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林枫声音急促，“他们目标明确，直奔药品库。抢完就走，不伤人，只杀了挡路的医生。我觉得……像在灭口。”
“灭口？”
“对。那两个医生，是当初告诉我们黑石头位置的当地人。他们可能知道得太多。”
姜禾心一沉。
蛇杖动作这么快。
“你们马上撤回首都，我让使馆接应。”
“可是病人……”
“交给当地医院。你们的安全更重要。”
挂了电话，姜禾看向张守一。
“他们开始清理线索了。”
张守一脸色凝重：“比我想的快。丫头，你要小心。蛇杖在国内，肯定有内应。”
“内应？”
“二十年前能炸死你父亲，二十年后能在边境搞事，没有内应，做不到。”
姜禾想起理事会里那些面孔。
王秀英倒了，但还有谁？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姜禾接起。
“姜院长，好久不见。”是安娜的声音，带着笑意，“听说你回国了？旅途愉快吗？”
姜禾握紧手机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，只是提醒你一句：硬盘里的数据，我们早就备份了。你交给国家也没用，‘疫鸟计划’不会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