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马上回学院。”
一小时后,林清婉回电。
“师姐,抽屉还在,锁着。要打开吗?”
“先别动。”姜禾说,“等我回去。”
她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如果这真是抽屉钥匙,那里面会是什么?
父亲的遗物?系统的秘密?还是……那块玉?
陈山河一直带着这把钥匙,说明他知道抽屉的重要性。
但他为什么从来没打开过?
是不敢,还是不能?
姜禾回到病房,盯着昏迷的陈山河。
“陈叔,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陈山河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。
姜禾凑近:“你能听见吗?”
陈山河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一条缝。
嘴唇翕动,发出微弱的声音:
“钥……匙……在……玉里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玉里……有钥匙……打开……真相……”
陈山河说完,又昏了过去。
监护仪报警,医生冲进来。
“病人情况不稳,需要抢救!”
姜禾被请出病房。
她站在走廊里,握着那把铜钥匙。
玉里有钥匙。
打开真相。
父亲,您留下的谜,到底有多少层?
三天后,姜禾启程前往日内瓦。
同行的有叶文山、张守一,还有法律和医学专家团。
飞机上,张守一看着那把铜钥匙,沉默良久。
“这钥匙我见过。”他说,“是你父亲当年打造的,一共三把。他一把,林若谷一把,陈山河一把。”
“三把钥匙?”
“对。要打开那个抽屉,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。”张守一说,“你父亲说,只有三个人齐心,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。”
但现在,三个人——一个死了,一个死了,一个半死不活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或许……”张守一沉吟,“系统能替代一把钥匙。你是你父亲的传人,系统认你。”
“另外两把呢?”
“林若谷那把,应该在林清婉手里。陈山河这把,你有了。”
姜禾心跳加速。
三把钥匙,齐了。
“抽屉里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守一摇头,“但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。重要到你父亲要用这种方式保护。”
飞机降落在日内瓦。
WHO总部大楼前,已经围满了记者。
姜禾刚下车,一个金发女人就迎了上来。
安娜·沃尔夫。
她换了一身职业装,笑容得体。
“姜院长,欢迎来到日内瓦。”安娜伸出手,“希望这次会议,我们能达成共识。”
姜禾没握她的手。
“共识?用病毒杀人的共识?”
安娜笑容不变:“科学总有代价。为了医学进步,一些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“那你自己怎么不牺牲?”
安娜眼神一冷,但很快恢复:“会议就要开始了,请。”
会议室里,坐满了各国代表。
主席台上,WHO总干事亲自主持。
“本次紧急会议,讨论近期爆发的‘类江城热’病毒事件。请中国代表发言。”
叶文山先讲,介绍疫情和防控。
轮到姜禾时,她直接打开投影。
“这不是自然疫情,是人为的生物攻击。”
她展示血曜石、气溶胶发生器、实验日志。
“蛇杖组织用改造过的病毒,在塔拉镇和芒市进行人体实验。目的是测试能量标记技术,为控制人类健康做准备。”
全场哗然。
蛇杖的代表站起来反驳:“这是污蔑!我们是在进行合法的医学研究。”
“研究?”姜禾冷笑,“研究需要往孩子手链里放病毒吗?需要在蔬菜里投毒吗?需要用气溶胶笼罩整个小镇吗?”
她调出芒市患儿的照片。
“这个女孩才十岁,因为戴了你们送的‘健康手链’,差点死掉。这就是你们的研究?”
蛇杖代表哑口无言。
安娜忽然开口:“姜院长,你有证据证明病毒是我们改造的吗?”
“有。”姜禾展示基因测序数据,“病毒基因里有明显的人工插入序列,编码能量标记蛋白。这种技术,目前只有你们实验室掌握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别人窃取了我们的技术。”
“哦?”姜禾挑眉,“那这个呢?”
她播放一段录音。
是陈山河在手术前,警方审讯时说的话:
“是蛇杖逼我的……他们给我下毒,控制我……芒市的计划,是安娜亲自部署的……”
安娜脸色大变。
“伪造!这录音是伪造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,技术鉴定就知道。”姜禾说,“我已经提交给国际法庭了。”
会议陷入混乱。
总干事敲槌:“安静!请双方保持冷静。”
但冷静不了了。
蛇杖的代表愤然离席,安娜狠狠瞪了姜禾一眼,也跟着离开。
会议草草结束。
回到酒店,叶文山说:“你赢了这一局。但蛇杖不会罢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禾看着窗外,“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叶文山分析,“第一,继续在边境搞事。第二……直接针对你。”
话音刚落,姜禾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清婉,声音焦急:
“师姐,学院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