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姜禾带队飞往印度。
机上，她收到一封邮件。
发件人：威廉·洛克菲勒（从监狱发出）
内容：
“姜禾医生，你很厉害，但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X-10只是开胃菜，后面还有更精彩的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拯救世界，就来纽约找我。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父亲的真相。”
姜禾瞳孔一缩。
父亲？
姜明远的死，难道和永生医疗有关？
她回复：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见面谈。三天后，纽约中央监狱，下午三点。”
“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
姜禾犹豫。
这可能是陷阱。
但关于父亲的真相，她必须知道。
“师姐，怎么了？”林清婉问。
姜禾把邮件给她看。
“不能去！”林清婉说，“太危险了。威廉是疯子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但关于我父亲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调查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姜禾说，“威廉在监狱里，随时可能被灭口。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，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林清婉沉默。
她知道师姐对父亲的执念。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，他要求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至少让特战队暗中保护。”
“可以。”
姜禾回复邮件：“我答应。”
飞机降落在新德里。
疫情比刚果更严重。
街道上到处是焚烧尸体的火堆，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。
医院人满为患，很多病人躺在走廊里等死。
绝望笼罩着这座城市。
姜禾立刻投入工作。
建立治疗点，培训医生，分发药材。
但X-10病毒太凶猛，很多病人来不及治疗就死了。
“必须找到更快的方法。”姜禾对团队说，“传统煎药太慢，需要改成颗粒剂或者注射液。”
“但需要药监局批准。”一名中医师说。
“特殊时期，特殊处理。”姜禾说，“我联系国内，紧急生产清瘟败毒饮颗粒剂，空运过来。”
“另外，研发静脉注射剂，用于重症患者。”
团队开始分工合作。
姜禾则准备前往纽约。
三天后，她把工作交给林清婉，独自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。
叶文山安排了两名特战队员暗中保护。
纽约中央监狱，探监室。
威廉·洛克菲勒坐在玻璃对面，穿着囚服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姜医生，你来了。”他微笑。
“我父亲的事，你知道什么？”姜禾直接问。
“别急，先听个故事。”威廉说，“二十年前，有三个年轻人，研究出一个系统，可以复兴中医。”
“他们想用系统造福人类，但遭到各方势力的阻挠。”
“其中一个人，被收买了，背叛了另外两个。”
“另外两个人，一个死了，一个失踪。”
姜禾握紧拳头：“说清楚。”
“你父亲姜明远，是被谋杀的。”威廉说，“谋杀他的人，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名字，但可以给你线索。”
威廉递过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地址：
“瑞士，苏黎世，班霍夫大街18号，保险箱编号007。”
“里面有你要的真相。”
姜禾接过纸条：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也被背叛了。”威廉冷笑，“永生医疗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，背后还有更大的老板。我不过是替罪羊。”
“老板是谁？”
“你去了瑞士，就知道了。”
探监时间到。
威廉被狱警带走前，回头说：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真相，往往最伤人。”
姜禾离开监狱，心情沉重。
父亲的死，果然不是意外。
而且，凶手可能是她认识的人。
会是谁？
陈山河？他已经赎罪了。
张守一？他一直是支持中医的。
叶文山？他是国家代表。
林清婉？不可能，她是师妹。
到底是谁？
她给叶文山打电话，说了情况。
“瑞士的地址，我派人去查。”叶文山说，“你先回国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姜禾登上回国的航班。
但她不知道，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