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“公子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人。”
李莫愁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哭出声，就那么默默地流着泪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叮！李莫愁忠诚度+5，当前100！”
李无道看着她，没有伸手去擦她的眼泪。他知道她不需要安慰，她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哭。
哭了一会儿，李莫愁不哭了。她用袖子擦了擦脸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站起身来。
“公子，回去吧。”
“不喝了？”
“不喝了。”
两人沿着山路往回走。李莫愁走在前面，李无道走在后面。月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走到山庄门口的时候，李莫愁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李无道。
“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别跟她们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哭的事。”
“我没看到你哭。”
李莫愁看着他，嘴角动了一下，然后转身走进了山庄。
李无道站在山庄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。他站了一会儿，然后也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，小龙女正在廊下练剑。她的剑法越来越快了，快到只能看到一片白光。李无道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等她收剑。
“夫君，你去找莫愁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小龙女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莫愁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她以前吃过很多苦。”小龙女把剑收进剑鞘，“她不说，但我知道。”
李无道看着她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我小时候在古墓里，师父跟我说过李莫愁的事。她本来是古墓派的大弟子，资质很好，师父很喜欢她。但她太要强了，什么事都要争第一。后来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，那个男人不要她，她就变了。”
“变了？”
“变得不相信任何人。”小龙女说，“她以为只有变得强大，才不会被抛弃。所以她拼命练功，拼命杀人，想让所有人都怕她。”
李无道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小龙女说的那个人是谁——陆展元。原著里，李莫愁因为陆展元背叛了她，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。
“但她现在变了。”小龙女看着李无道，“自从跟了你，她变了很多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你没发现吗？她开始笑了。虽然笑得不明显，但她确实在笑。”
李无道回想了一下，好像确实是这样。李莫愁以前从来不笑，现在偶尔会笑一下，虽然那种笑更像是嘴角抽筋，但确实是笑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对她好一点。”
李无道看着小龙女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知道了。”
当天晚上，李无道躺在床上，没有睡。他在想李莫愁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你杀的那些不该死的人，我替你还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犹豫，因为他知道，李莫愁杀的那些人，很多都是该死的。那些不该死的，他已经替她还了。在天道盟的势力范围内，李莫愁的仇家不敢来找麻烦。在天道盟的势力范围外，那些仇家也不敢来。因为李无道的名声比李莫愁更可怕。
“叮！系统提示：李莫愁忠诚度已达100，可转为后宫。是否转换？”
李无道看着这条提示，没有点确认。不是不想，是时机未到。李莫愁现在需要的是被接纳，而不是被占有。他要等她真正准备好，而不是在她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。
他关掉系统，翻了个身。小龙女睡在他身边，呼吸均匀，睡颜安静。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她的脸上。
李无道看着她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