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雪乃指尖一紧，眼神越发复杂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，逼自己别再去想，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课堂上。
晚上回到家时，屋子里安静得有些空。
雪之下雪乃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放，整个人直接躺了下去。
柔软的靠垫陷下去一块。
她闭上眼，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放今天发生的所有事。
从早上的幻觉，到中午失去味觉，再到那不正常的反应速度和离谱的听力。
每一件都很怪。
怪得不像巧合。
难道……
自己真的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能力？
她正想着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中午几乎没吃，现在会饿很正常。
雪之下雪乃撑着沙发坐起来，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。
里面食材很齐全，冷气扑面而来。
可她看着那些蔬菜、点心和饮料，却半点食欲都提不起来。
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，在慢慢牵着她的视线。
她不受控制地朝客厅看去。
那里摆着一个鱼缸。
鱼缸里，十几条金鱼正悠然游着。
水族灯落在鱼鳞上，一闪一闪，像碎掉的金片。
雪之下雪乃盯着那些鱼，喉咙忽然有些发紧。
脑子里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。
她想把那些鱼抓出来，直接吃掉。
这个念头来得又猛又怪，像是凭空钻进脑子里的。
她怔怔地走到鱼缸前，眼神发直，甚至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不对。”
雪之下雪乃猛地一惊，像被冷水泼醒一样，立刻用力摇头。
“我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会想吃活鱼……”
她脸色发白，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到了。
可鱼缸里的鱼像有某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不管她怎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目光还是会被拽回去。
心里仿佛还有一道看不见的声音，在一遍遍催促她。
吃掉它们。
快点。
吃了它们。
雪之下雪乃死死咬着唇，拼命和这股冲动对抗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强烈的眩晕突然袭来。
眼前天旋地转。
她脚下一软，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，失去了意识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雪之下雪乃才在昏沉中慢慢醒来。
她撑着地面坐起身，手扶着额头，只觉得脑袋沉得厉害，像塞满了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