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，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。
“请让我服侍您更衣沐浴。”
“沐浴？”
苏白扫了眼那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大木桶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可以。”
四方川菖蒲慢慢走近，抬手想替他宽衣。
可她手还没碰到衣领，就先被苏白一把握住了。
她怔了一下，呼吸顿时乱了。
苏白看着她，没说太多废话，手掌顺着她肩头往下一落。
下一秒，四方川菖蒲整个人都被带进了怀里。
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，人就已经被抱着一起踏进了木桶。
热水荡开一圈圈波纹。
水声、轻喘、惊呼，全都被关在了车厢之中。
这一夜之后的暧昧和亲近，并没有再被说得太直白。
只是在渐亮的晨色里，四方川菖蒲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
从今往后，她的身心都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。
等一切安静下来时，她靠在苏白怀里，脸上的红意还没散，眼底却满是放松后的柔软。
“以后，我就是苏白大人的人了。”
“不用叫得这么生分。”
苏白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。
“叫名字就行。”
四方川菖蒲脸又烫了些，声音小得像羽毛一样。
“好。”
“苏……苏白君。”
她刚叫出口，自己耳朵就先红透了。
苏白还想说点什么，忽然耳朵动了动，听见车厢外传来一点很轻微的动静。
来人脚步极轻，气息也不弱，还是个女的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谁。
无名。
估计是刚才里面动静不小，把那丫头给引过来了。
苏白眼底掠过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，却没点破。
又过了一阵，苏白才慢慢停了下来。
甲铁城接下来还得靠四方川菖蒲去稳住局面。
而他自己，也差不多该走了。
“菖蒲。”
他低声开口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四方川菖蒲原本已经有些昏昏沉沉，听见这话立刻睁开眼，眼里满是错愕和不舍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嗯。”
苏白拿出那张招灵符给她看。
“符里的灵力快耗尽了。”
“通道很快就会消失。”
四方川菖蒲愣了几秒，随即连忙坐起身，强撑着疲惫替他整理衣服。
她动作很轻，也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