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刚才的教室是炸开了锅，那么此刻，就是引爆了核弹。
全市第一？
全省单科第一？
林凡？！
那个常年缩在最后一排，被所有人嘲笑、欺凌、无视的废物林凡？！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赵磊疯狂地摇头，眼睛赤红，“他肯定是作弊了！对！一定是作弊！”
这话像是点醒了众人，教室里再次响起一片质疑声。
“对！肯定是作弊！”
“不然怎么可能从倒数第一变成全市第一？”
“这也太假了！”
王老师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其实也怀疑过，甚至第一时间就上报了学校，要求严查。可调查结果却让他更加崩溃。
“学校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，调取了所有监控，核对了笔迹，甚至重新批阅了林凡的试卷。”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没有作弊。没有任何作弊的痕迹。他的答题过程、解题思路，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、还要完美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向最后一排那个始终平静的身影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尤其是数学最后那道压轴题，全省只有三个人做对，其中两个是奥数国家集训队的队员，用了整整一页半的答题纸。而林凡……”王老师的声音颤抖起来，“他只用了半页，用了一种全新的解题方法，比标准答案简洁三倍，被省教研组列为‘最优解法’，已经准备收录进明年全省的教辅材料。”
“嘶——”
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收录进教辅材料？这是什么概念？！
赵磊的脸色瞬间惨白，他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撞在课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死死地盯着林凡，眼中是震惊、是恐惧、是茫然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嫉妒。
怎么可能……
这怎么可能？！
周雨婷呆呆地看着林凡，这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男生。她想起那天数学课上，林凡行云流水地解出那道奥数题；想起他提出两种新解题方法时，王老师那副见鬼的表情；想起这段时间以来，林凡身上那种脱胎换骨的变化。
原来……那不是偶然。
张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他激动地一把抱住林凡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凡子！凡子你听到了吗？！你是全市第一！全省单科第一！我的天！你太牛了！你简直是神！”
林凡轻轻拍了拍张昊的肩膀，示意他冷静。他的目光扫过全班，那些曾经嘲笑、欺凌、无视他的同学，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赵磊身上。
赵磊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，猛地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移开视线，但随即又强撑着抬起头，色厉内荏地瞪了回来。
林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赵磊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。
那不是愤怒，不是仇恨，甚至不是轻蔑。
而是一种……俯瞰。
就像人类俯瞰脚下的蝼蚁，巨龙俯瞰地上的虫豸。
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、来自更高维度的漠视。
赵磊的腿开始发软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突然意识到，眼前的这个林凡，已经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存在了。
不，或许从来都不是。
“另外，”王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，“林凡同学的语文作文虽然被扣了两分，但也被选为全市范文，将在下一期的《云城教育报》上全文刊登。”
又是一颗重磅炸弹。
教室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。所有人都麻木了，只是呆呆地看着林凡，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一个从地狱爬回来，脱胎换骨，一飞冲天的怪物。
“还有，”王老师揉了揉太阳穴，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难以启齿，“校长刚刚通知，林凡同学的成绩已经引起了省教育厅的关注，清华、北大招生办的老师明天就会到学校，想和林凡同学面谈。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清华北大？
招生办老师亲自来学校面谈？
这是什么概念？这已经不是学霸了，这是学神！是妖孽！是怪物中的怪物！
赵磊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他扶住课桌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曾经对林凡做过的那些事，说过的话，那些欺凌，那些侮辱……现在，全都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。
以林凡如今的成绩，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。而他赵磊，不过是一个靠着家里有点小钱，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混混。在真正的实力面前，他那点背景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林凡如果想要报复……
赵磊打了个寒颤，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好了，”王老师终于平复了情绪，他看向林凡，眼神复杂，声音却柔和了许多，“林凡，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校长要见你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教室里一片诡异的安静。王老师机械地讲着试卷，分析着错题，却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。所有人的心思，都飘向了最后一排那个身影。
那些曾经嘲笑过林凡的人，此刻如坐针毡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的人，此刻心中满是后悔，想着如果当初能对林凡好一点……
那些曾经帮助过林凡的人，比如张昊，此刻则挺直了腰板，满脸的骄傲。
而林凡，始终平静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，背挺得笔直，目光淡然。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，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748分，全市第一，全省单科第一，清华北大争抢……
这些在旁人看来惊天动地的成就，于他而言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
神瞳悟道，宇空为尊。
他掌握的是诸天万界最本源的力量，是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至高瞳术。区区凡间考试，于他而言，不过是孩童的游戏。
他的目标，从来不是这些。
赵磊，继母，林家，那些曾经欺他、辱他、负他的人……
还有隐藏在暗处，上一世害他陨落断魂崖的幕后黑手……
现在，他需要这个身份，需要这个成绩，需要在凡间站稳脚跟，积蓄力量。
学校，只是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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