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。他现在对林平安也是充满了深深的忌惮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红星轧钢厂上空的高音大喇叭里,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。
一个带着哭腔、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沙哑声音,传遍了整个厂区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各位领导……各位工友兄弟们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第一食堂的何雨柱。”
“我今天在这里,向全厂职工做深刻的检讨。我不是人!我是个自私自利、盗窃国家财产的败类!”
“我利用食堂班长的职务之便,长期偷拿后厨的肉和白面,甚至连厂长招待客人的特供半只鸡都被我偷走了。而且……而且我还故意颠勺,克扣大家的伙食。”
“我偷这些东西……都是……都是为了拿去接济四合院里的寡妇秦淮茹……”
轰!
当“接济寡妇秦淮茹”这句话从广播里传出来的那一瞬间。
整个红星轧钢厂,彻底沸腾了!
一车间里。
正在低头干活的秦淮茹,听到广播里傻柱那绝望的供述,整个人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满是铁屑的地上。
周围的工友们瞬间停止了手里的活,几十双充满鄙夷、厌恶、甚至恶心的目光,齐刷刷地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了她。
“原来真的是为了养这个破鞋啊!”
“呸!真特么不要脸!吸着咱们工人的血,去养别人家的老婆!”
“秦淮茹!你个狐狸精!你还我们工人的肉!”
谩骂声、唾沫星子,铺天盖地地朝着秦淮茹涌来。
秦淮茹捂着耳朵,发出了崩溃的尖叫声。
她知道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林平安这招釜底抽薪,不仅彻底毁了傻柱,更是把她秦淮茹最后的一丝尊严和退路,扒得干干净净,扔在全厂一万多人的面前,狠狠地践踏!
...
傍晚,红星四合院。
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胡同的夹道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煤渣。各家各户都早早地紧闭了房门,生起了炉子,试图抵御这四九城隆冬的严寒。
然而,对于贾家来说,这个冬天不仅冷在身上,更是冷到了骨髓里。
中院,贾家屋内。
原本就逼仄昏暗的房间里,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氛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