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声音,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那张长马脸上立刻堆满了一种极其猥琐和淫邪的笑容,连刚才的怒火都瞬间消散了一大半。
秦淮茹这小寡妇,那身段、那水汪汪的桃花眼,许大茂可是眼馋很久了。以前有傻柱那个莽夫在前面挡着,他一直没机会下手。
现在傻柱倒台了,这小寡妇大半夜地主动送上门来,这意味着什么?
这特么不就是天上掉馅饼,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!
“咳咳……那什么,娥子,你先睡吧。估计秦淮茹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找我帮忙。我出去看看。”
许大茂假模假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把酒瓶放下,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。
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副色迷心窍的恶心嘴脸,厌恶地转过头,将被子拉过头顶,眼不见为净。
门一开。
一阵寒风夹杂着秦淮茹身上那股淡淡的劣质雪花膏香味,扑面而来。
许大茂一把将秦淮茹拉出门外,顺手将房门虚掩上。
借着昏暗的月光,看着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、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脸庞,许大茂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。
“哟,秦姐,这大冷天的,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?来来来,赶紧进哥哥的怀里暖和暖和。”
许大茂一边说着,那双不安分的手就顺势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,甚至还想顺着领口往下摸。
秦淮茹心中一阵恶寒,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不动声色地扭动了一下身子,躲开了许大茂的咸猪手。
“大茂兄弟,你别这样……姐今天来,是真有急事求你帮忙。”
秦淮茹眼眶一红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简直能把男人的心给融化。
“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了?跟大茂兄弟说!是不是林平安那个王八蛋?”
许大茂虽然嘴上说得大义凛然,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他现在巴不得秦淮茹越惨越好,这样他才能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
“大茂兄弟……棒梗被抓进去了,我婆婆又中风瘫在床上。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。傻柱……傻柱也指望不上了。”
秦淮茹一边哭,一边极其可怜地抓住了许大茂的衣袖。
“姐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人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借姐三十块钱?你放心,等姐发了工资,一定慢慢还你。”
三十块钱!
在这个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了。
许大茂一听这个数字,脸上的淫笑瞬间收敛了几分,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精明的算计。
“三十块钱啊……秦姐,不是我不帮你。你也知道,我家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管钱管得严。这大半夜的,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块钱去啊?”
许大茂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但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那丰满的胸脯上扫来扫去。
“大茂兄弟,姐求求你了……只要你肯借我这笔钱,你……你让姐干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