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,魂风腾空跃起,借反震之力拔高三丈,空中转身,右腿如鞭横扫。赵通刚欲逼近,抬头只见黑影覆顶,本能举臂格挡。
“咔!”
臂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赵通惨叫落地,抱着右臂翻滚不止。
魂风落地,未停。
他欺身逼近陈岩,后者怒吼挥拳,拳风裹着土腥味砸来。魂风侧身避过拳锋,左手探出,五指如钩,直插其腋下经络节点。陈岩顿时半身麻痹,踉跄后退。
魂风不追,只冷冷道:“还要打?”
陈岩咬牙,还想上前。
柳承志挣扎起身,拦住他:“够了!”
全场寂静。
魂风站在擂台中央,衣袍未乱,呼吸平稳,仿佛刚才那一连串动作不过是日常行走。而三位挑战者,或断臂,或麻痹,或脱力,皆已失去再战之力。
霍元高声宣布:“此局,魂风胜!无人再挑战,演武终结。”
人群久久未动。
有人低头看着擂台上残留的脚印,深陷寸许;有人望着赵通被抬下时痛苦扭曲的脸,心头发紧;更有年轻子弟攥紧拳头,眼中燃起敬畏之火。
这不是胜利,是碾压。
是那种无需动用高阶斗技、无需显露全部实力,仅凭基础身法与战斗经验便能摧枯拉朽的绝对压制。
魂风走下擂台,未回主位,反而走向厉勇。
后者仍站在原地,双臂未复,脸色涨红。魂风伸手,按在其肩井穴上,斗气轻送,封禁立解。
“裂山掌根基扎实,掌势沉雄。”他说,“若肯放下门户之见,愿入新设训练督导组,协助战训营提升底层战力,如何?”
厉勇怔住。
全场目光聚焦。
这是认可,更是收服。不是以胜利者姿态施舍职位,而是以强者身份邀请合作。
厉勇深吸一口气,抱拳躬身:“遵命。”
魂风又转向柳承志:“你三人虽败,但敢于联手上阵,胆识可嘉。伤者优先医治,其余二人即日起参与器械调配优化,纳入战备改进小组。”
柳承志愣住,随即重重应下:“谢少主!”
陈岩也低头:“属下愿效劳。”
魂风不再多言,转身面向全体族人。
阳光已照满整个广场,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上,拉得极长。他站在高阶之下,声音不高,却穿透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今日非争胜负,乃验我族战力传承。”他说,“诸位皆是魂族脊梁,唯合力精进,方能护我血脉长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我不求人人无敌,只求人人有责。不求个个成名,只求个个可用。从今往后,战训不分贵贱,晋升不论出身。谁能扛得起担子,谁就能站上该站的位置。”
话音落,无人喧哗。
有人低头思索,有人默默握拳,更有人眼眶微热。
他们忽然明白,眼前的少主,不只是一个能赢的人,更是一个能让所有人变得更强的人。
质疑声彻底沉寂。
曾经那些“他靠谋略上位”的私语,如今变成了“少主当真深不可测”“此等实力,何愁大事不成”。有人悄悄对身边人说:“昨夜他还藏于幕后,今日已立于台前。这一局,走得比谁都稳。”
演武散场。
人群缓缓退去,脚步沉重而有序。没有人奔跑,也没有人嬉笑。这场比试带来的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认知——他们正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。
魂风未随众人离去。
他站在原地,目送最后一名族人走出广场。霍元收刀入鞘,对他点头示意,也转身离开。
风起,吹动碑墙上那张战令帖一角。纸面微微翻动,露出背面一行小字——那是他亲笔所书:**“强者不止于胜,而在控局。”**
他转身,迈步。
脚步沉稳,踏在青石之上,发出规律而坚定的声响。每一步落下,都像在丈量权力的距离。
他没有回议事殿,也没有去战功堂。他径直朝着居所方向走去。
沿途弟子见他经过,纷纷停下脚步,低头行礼。他未作回应,也不加快步伐,只是前行。
体内斗气如江河奔流,一圈又一圈,周天运转未曾中断。符纹片静静躺在袖中,表面浮现一行新提示:
【监测状态:持续运行中。目标动向追踪未中断。】
他走入长廊,两侧灯火次第亮起。窗棂外,暮色再度降临,将他的身影映在墙壁上,孤而高。
最后一段路,只剩他一人。
前方是居所大门,门扉半掩,烛光从缝隙中透出。他抬手,准备推门。
指尖触到木面的刹那,袖中符纹片突然一震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