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训班上了半个月,林辰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。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病人,姓吴,几乎每天都来医馆,但不是来看病的。他每次来都坐在候诊区,也不挂号,就坐着,看林辰给病人看病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苏清月问过他几次,老人家,您是来看病的吗。老吴总是摇头,不是,我就是看看。苏清月觉得奇怪,但又不好意思赶人。林辰说,随他去吧,又不碍事。但林辰心里也好奇,透视眼扫了老吴一下,发现老吴的身体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有点高血压,吃西药控制得挺好。林辰没多想,继续看病。
又过了几天,老吴终于开口了。他走到诊室门口,林医生,我想跟您说几句话。林辰让病人等一下,把老吴让进诊室。老吴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笔记本。林医生,我叫吴德贵,退休前是省中医学院的教授。这本笔记本,是我师父传给我的,里面记载了一些失传的针灸方子。我观察您很久了,您的医术和人品,我都看在眼里。我想把这本笔记本送给您。林辰愣了一下,吴教授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吴德贵把笔记本塞到他手里,林医生,您听我说。我今年六十八了,儿子孙子都不学中医,这本笔记本留在我手里,迟早变成废纸。您不一样,您能把它用起来,能救人。我师父当年传给我的时候说过,这本笔记本不是送给某个人的,是送给能把它用好的人。我觉得,您就是那个人。
林辰翻开笔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有针灸方子,有用药心得,有临床验案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。他看了一页,又看了一页,越看越心惊。这些方子,很多连他师父林正堂都没教过他,是真正失传的民间绝技。有一页专门记录了治疗顽固性头痛的针法,取穴精妙,配以放血,效果立竿见影。还有一页写了治疗小儿惊风的急救方,用的是常见的几味草药,但配伍比例跟教科书完全不同。林辰合上笔记本,对着吴德贵深深鞠了一躬,吴教授,我替将来被这些方子救活的病人,谢谢您。吴德贵眼眶红了,摆摆手,别谢我,谢我师父去。他站起来,走了两步,又回头,林医生,中医有您这样的人,不会亡。系统叮的一声,获得失传医籍,命气加一百五十点,当前命气七百六十四点。吴德贵真心托付,额外获得技能,民间验方精通,可快速掌握各类民间偏方验方。林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心里沉甸甸的。不是压力,是责任。他知道,这本笔记本上记载的方子,将来能救无数人。
吴德贵走后,苏清月走进诊室,问,那个老人家跟你说什么了。林辰把笔记本的事简单说了。苏清月眼睛亮了,这么说,你以后能用更多的方子治病了。林辰点头,嗯。苏清月说,那你得好好谢谢人家。林辰说,谢了,他不让谢。苏清月笑了,那你就多救几个人,算是还他的人情。林辰看着她,你倒是会安排。苏清月说,不是我安排,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事。林辰没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红枣放了几颗?苏清月说,四颗。林辰说,明天放六颗。苏清月白了他一眼,你倒是会享受。林辰说,不是享受,是补气。苏清月被他噎住了,转身走了。林辰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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