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辰清堂火爆的消息传到了瑞士。亨利医疗国际的董事会坐不住了。新上任的CEO汉斯做的第一件事是炒掉了所有跟秦浩有关联的高管,第二件事是给林辰写信,希望和解并探讨中医合作。林辰没回。汉斯等了三天又发了第二封,林辰还是没回。汉斯急了,直接带着团队飞到中国,出现在辰清医馆门口。
林辰正在诊室里给一个面瘫的中年男人扎针。他用了透针法,从地仓穴刺入透向颊车穴,针尖在皮下来回穿梭。汉斯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看到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他在外面等了四十分钟,不敢打扰。林辰扎完针,面瘫病人的嘴不歪了,眼睛也能闭上了,激动得差点跪下。林辰扶住他说,明天再来一次巩固一下。
林辰这才看向门口的汉斯。汉斯带着翻译走进来伸出手,林辰没握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汉斯尴尬地收回手:“我是来道歉的,代表亨利医疗国际,为过去的一切向您和中医界道歉。”
林辰靠在椅背上: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什么?”汉斯说:“我们愿意做出实质性的补偿。请您开出条件。”
林辰说:“第一,我师父的手札,你们必须归还。”汉斯说三天内送到。“第二,亨利医疗必须在中国设立中医发展基金,金额不低于五千万美金,由我指定的人管理。”汉斯咬了咬牙说可以谈。林辰说不是谈是答应。汉斯答应了。“第三,你们从秦浩手里购买的所有中医专利,必须无偿转让给中国中医药管理局。”汉斯的脸色彻底变了,律师低声说那些专利涉及至少两亿美金。汉斯说太苛刻了。林辰说:“你们用我师父的针法图谱赚了几十亿,我只要回两亿,你觉得苛刻?”
汉斯沉默了。苏清月端茶进来放在他面前。他喝了一口烫得差点吐出来但忍住了。“林先生,我需要跟董事会商量。”“你在中国商量,我等你三天。三天后不答应,我就把你们盗用中医专利的全部证据交给国际刑警组织,到时候你们赔的不是两亿,而是两百亿。”汉斯站起来脸色铁青:“林先生,你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人。”“谢谢。”
汉斯走后,苏清月说:“你刚才的样子像个土匪。”“对付土匪只能用土匪的办法。”苏清月笑了:“那你是个好土匪。”
三天后,汉斯没有食言。一个从瑞士寄来的快递送到医馆,里面是师父林正堂的手札原件。林辰打开包裹,手札保存完好。他翻开第一页,师父的字迹让他的鼻子一酸。手札记录了三十二个疑难杂症的完整治疗过程,还有师父手绘的穴位图。翻到最后一页,他看到了师父的遗言:“辰儿,为师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。医门交给你,为师放心。”林辰把手札锁进保险柜,跟铜钥匙和那封信放在一起。他在柜前站了很久:“师父,您的手札回来了,您的医术不会失传。”
汉斯在第三天回复,董事会同意了三个条件,但要求林辰签署不再追究历史的协议。林辰让方晴从北京飞来审了协议,改了七处才签字。方晴说:“林医生,你现在的谈判水平比我还高。”“跟你学的。”
五千万美金基金到账那天,林辰把王海涛叫来。王海涛吓了一跳。林辰说:“我要成立一个中医人才培养基金,你来当负责人。”王海涛愣住了:“我?”“你以前是心内科主任,懂医院管理,现在又学了中药学懂药材。最重要的是,你知道犯错是什么滋味,所以你会比别人更认真。”王海涛眼眶红了:“林辰,你就不怕我再犯浑?”“你要是再犯浑,我把你送去跟赵天雄做邻居。”王海涛破涕为笑:“你放心,我这条命是你给的,不会再犯浑了。”
系统叮了一声:王海涛出任基金负责人,命气加一百点。林辰心想用人不疑,系统说你这胆子真大。林辰说,他不是以前那个王海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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