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女人盯着他:“你就是那个SSS级实验体？”
“苏辰。有名字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疤脸女人放下榴弹发射器，但没有完全放松警惕，“牧师说过你会来。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“牧师在哪？”
“不在临海市。他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中央服务器里确实有你要的东西。但你拿不到。”疤脸女人的嘴角微微翘起来，“因为那栋楼里有你打不过的东西。”
苏辰看着她: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临海市沦陷三个月了，军方还没派人来吗？不是因为他们不想，是因为他们来过，全死了。”疤脸女人指了指身后的摩天大楼，“那栋楼里有一只SSS级变异体，比处刑人强十倍。它是牧师最后的保险。”
苏辰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行字。
【警告:检测到SSS级变异体反应。距离:3公里。状态:狂暴。等级:无法评估。】
无法评估。
这还是苏辰第一次看到这个提示。之前的骨刺君王、处刑人，系统都能给出明确的等级评估。但这只东西，系统评估不了。
疤脸女人看到苏辰的表情变化，笑了:“怕了？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苏辰抬头看着她:“你知道我和处刑人打的时候，他说过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他是最强的。然后他死了。”
疤脸女人的笑容凝固了。
苏辰转身走回装甲车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开车。”
赵铁军看了一眼苏辰，又看了一眼挡在路上的防线:“他们不让路。”
苏辰没说话，推开车门，再次下车。他走到那排路障前面，抬起右手，一拳砸在沙袋上。
沙袋被砸飞了，后面的铁丝网被撕裂，路障被打开了一个三米宽的缺口。
苏辰转身回到车上:“开。”
装甲车从缺口驶过去，碾过被砸飞的沙袋和铁丝网。疤脸女人和她的人站在两边，端着枪，但没有开火。
疤脸女人看着装甲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，拿起对讲机。
“他过去了。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牧师的声音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他能打过那只东西？”
“打不打得过不重要。”牧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重要的是，他会去打。”
疤脸女人沉默了几秒: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但这个世界，需要疯子。”
对讲机断了。
装甲车在临海市的废墟中穿行，越靠近金融中心，丧尸越多。路上全是尸体，人的，丧尸的，变异体的，堆了一层又一层，装甲车碾过去，车轮打滑，车身摇晃。
苏辰看着窗外，物资感知全开。方圆五百米内，密密麻麻全是红点，多到系统都快卡顿了。
“前方五百米到金融中心。”沈霜看着导航，“但中间这段路，丧尸密度太高了，车过不去。”
苏辰看了一眼窗外。前方的街道上全是丧尸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少说有上万只。它们挤在一起，把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停车。我下去清路。”
赵铁军刹车: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够了。”
苏辰推开门跳下车，朝尸群走过去。
上万只丧尸同时转头，盯着他。
苏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抬起左臂，骨刺齐射。十根骨刺打出去，穿透了十几只丧尸的脑袋。但这点数量对尸群来说，连挠痒痒都不算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冲进尸群。
拳头砸碎一只脑袋，肘击打断一只脖子，膝盖顶碎一只胸口。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，每一秒都有丧尸倒下。但丧尸的数量太多了，倒下一只，补上两只，倒下一百只，补上两百只。
【力量+0.1】【速度+0.1】【体质+0.1】
【力量+0.1】【速度+0.1】【体质+0.1】
苏辰的衣服被撕烂了，身上全是抓痕和咬痕。铁肤扛住了大部分伤害，但扛不住累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手臂越来越酸，但尸群看起来一点都没少。
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行字。
【提示:SSS级变异体正在靠近。距离:1公里。速度:极快。】
苏辰抬起头。
远处的摩天大楼方向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靠近。它从楼顶上跳下来，落在另一栋楼上，再跳，再落，每一次跳跃都跨越上百米。
三秒后，它到了。
一只怪物落在尸群中央，震飞了周围几十只丧尸。
它的体型不大，只有两米高，比处刑人还矮。但它的身上没有皮肤，暗红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面，像被剥了皮的人。它的眼睛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眼白，像两个黑洞。它的手指又细又长，指甲像刀片一样锋利。
苏辰的系统面板炸了。
【警告:SSS级变异体“屠夫”已进入攻击范围。等级:无法评估。建议:立即撤离。】
屠夫歪了歪头，黑色的眼睛盯着苏辰。
周围的丧尸全部退开了，给它们让出一块空地。
苏辰和屠夫对视了三秒。
然后屠夫动了。
它的速度快到苏辰的眼睛跟不上。他只看到一个影子闪过，胸口就挨了一拳。这一拳的力量比处刑人大三倍，铁肤瞬间被打裂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苏辰整个人被打飞出去，撞进路边的一栋楼里，砸穿了两堵墙才停下来。
【体质-40%。铁肤破碎，肋骨断裂x2，内脏出血。】
苏辰从废墟里爬起来，嘴里全是血。
屠夫站在街道上，歪着头看着他。
苏辰擦掉嘴里的血，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他冲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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