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儿从另一侧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保温杯。她把保温杯递过来，也没说话。
苏辰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，还给她。他看了两个女人一眼，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越野车冲出安全区的大门，朝东边驶去。
三百公里的路，开了四个小时。路况越来越差，越靠近山区，丧尸越少，但路也越烂。最后二十公里根本没有路，越野车在碎石和泥土上颠簸，底盘被刮得咔咔响。
苏辰把车停在一座山脚下，看着手机上的坐标。已经到了，距离目标不到一公里。他推开门跳下车，物资感知全开。方圆五百米内，没有丧尸，没有变异体，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。
空的。
他往前走，穿过一片树林，眼前出现了一道铁丝网围墙。围墙上挂着生锈的警示牌:军事禁区，禁止入内。牌子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，铁丝网上长满了藤蔓。
苏辰翻过围墙，落在里面。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建筑群，十几栋低矮的楼房，外墙爬满了爬山虎，窗户全碎了，门都敞着。地上有落叶，有枯枝，有动物的粪便，但没有人的脚印。
他走到最中间的那栋楼前，楼门口有一个标志，已经锈得看不清了。苏辰推开门走进去，里面很暗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。走廊很长，两边的门都关着。
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行字。
【检测到‘新世界’信号源。距离:100米。类型:通讯终端。状态:在线。】
苏辰顺着信号走过去，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。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，摆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有一台电脑，屏幕亮着。
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。
“你来了。”
苏辰走到电脑前，屏幕上的字变了。
“坐下，我们谈谈。”
苏辰没有坐，站着看屏幕。
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:“你的属性已经到了217。比预想的快。但还不够。”
苏辰的手握紧了。牧师知道他的属性，知道他的能力，知道他的一切。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:“你的能力是万界吞噬，无限成长。但成长需要时间，你没有时间了。五个SSS级天赋者，你已经杀了两个，还有三个在外面。加上女王、腐尸、幽灵，六个。你一个人打不过六个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。来这里，接受最后的改造。你的天赋会进化到下一个阶段。你会变得比现在强十倍。”
苏辰盯着屏幕:“改造之后，我还是我吗？”
屏幕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出现一行字:“你会是更好的你。”
苏辰一拳砸在电脑上。屏幕碎了，火花四溅，键盘飞出去撞在墙上。他转身走出房间，走到楼门口的时候，系统面板再次弹出信息。
【警告:检测到SSS级天赋者反应。距离:200米。数量:6。状态:敌意。】
苏辰停下脚步，物资感知全开。六个人，从六个方向包围过来。金发女人、腐尸、幽灵，还有三个不认识的。
他们一直在等他。
苏辰走出楼门，站在空地上。六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，把他围在中间。
金发女人走在最前面，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冷光:“牧师说了，你不接受改造，那就死在这里。”
苏辰扫了一眼这六个人。六个SSS级天赋者，六个不同的能力，六个不同的战斗方式。他一个人打六个，胜率是零。
但他没退。
“那就来试试。”
金发女人第一个冲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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