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睁开眼，天已经亮了。
他的手还被人握着，左边是张雯，右边是林雪儿。两个女人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，呼吸很轻，很匀。苏辰没有动，怕吵醒她们。他看着天花板，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，从墙角延伸到灯座，末日之前就有了，一直没修。裂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，像一道疤。
张雯动了一下，醒了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苏辰，脸红了。昨晚她握着他的手睡着了，睡得很沉，一夜没醒。苏辰伸手帮她把头发理顺，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耳后。张雯的眼睛闭上了，又睁开了。
林雪儿也醒了。她没有动，还靠着苏辰的肩膀，眼睛看着窗户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，落在地上，像一条金色的线。
苏辰松开她们的手，从床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阳光涌进来，刺眼。安全区的废墟在晨光中冒着烟，有人在清理倒塌的帐篷，有人在修围墙，有人在做饭。一面新的旗帜插在指挥中心的楼顶，红色的，在风中飘。
“今天做什么？”张雯站在他身后，把那件灰色外套披在他身上。
“修围墙。把缺口补上，不然晚上丧尸会摸进来。”苏辰穿上外套，转身看着两个女人，“你们去帮林昊分发解药。今天第二批名单的人要注射。”
张雯点头，林雪儿也点头。三个人走出休息室，分头做事。
苏辰走到大门口，围墙塌了一段，大概有十米长。碎砖和混凝土块散了一地，几个士兵正在清理。赵铁军坐在轮椅上，指挥他们把碎砖搬走。
“砖不够。”赵铁军看到苏辰，指了指缺口，“需要至少五百块砖才能补上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苏辰走向越野车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苏辰坐进驾驶座，发动引擎，冲出安全区的大门。城东有一个大型建材市场，末日之前那里堆满了砖块、水泥和钢筋。他把车停在市场门口，物资感知全开。市场里的丧尸数量在一千只左右，没有变异体。他走进去，一千只丧尸，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杀光。
【击杀普通丧尸x1034，力量+51.7，速度+31.0，体质+51.7。】
【当前力量866.7，速度634.0，体质948.7。】
苏辰把砖块搬上车，一趟不够，跑了三趟。五百块砖，整整齐齐码在大门口。士兵们开始砌墙，赵铁军在旁边盯着，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砖砌歪了，拆了重砌！”
苏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向医疗帐篷。林昊正在给一个老人注射解药，淡蓝色的液体推进血管，老人灰白色的皮肤开始慢慢恢复正常。林昊的手很稳，眼神很专注。
张雯在旁边帮忙登记名单，她的字写得很工整，一个一个名字写在本子上。林雪儿在给病人倒水，保温杯放在桌上，里面的红糖姜水已经凉了。
苏辰看着她们，没有说话。
下午，苏辰又出去了一趟。城西有一个大型超市，末日之前那里堆满了食物和水。他把车停在超市门口，物资感知全开。超市里的丧尸数量在八百只左右，没有变异体。他走进去，八百只丧尸，用了不到十五分钟杀光。
【击杀普通丧尸x812，力量+40.6，速度+24.4，体质+40.6。】
【当前力量907.3，速度658.4，体质989.3。】
苏辰把食物和水搬上车，跑了四趟。方便面、矿泉水、压缩饼干、罐头，堆满了物资仓库。陈卫国站在仓库门口，看着堆成小山的物资，眼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