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村子，抢粮食，杀人抓人。将军，你不是说不打了吗？”
将军的嘴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“问你一个问题。答对了，不杀你。答错了，头没了。”
将军点头。
“牧师在哪？”
将军的眼睛闪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。他的信号消失了，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答错了。”苏辰的刀划过。
将军的头飞了，身体还站着，血从脖子里喷出来，喷到天花板上。身体站了三秒，倒了。
苏辰转身走出房间，砍刀上的血在往下滴。他走下楼梯，脚步很轻，像猫。一楼走廊里有士兵听到动静，跑过来。苏辰砍刀挥过去，一刀一个，一刀两个。尸体堆在走廊里，血从门缝里流出去。
他推开门，走出小楼。外面的空地上，士兵们被惊醒了，从营房里冲出来，端着枪。探照灯照在苏辰身上，把他照亮了。
苏辰站在灯光里，浑身是血，手里握着砍刀。他看着那些士兵，没有说话。
士兵们看着他，没有人开枪。
苏辰转身，走向围墙。加速，跳起来。五米高的围墙被他轻松越过，落在外面。他走回越野车，坐进驾驶座，发动引擎。车子朝安全区驶去，车灯照亮前方的路。
后视镜里，军事基地的探照灯还在扫来扫去，但没有人追出来。
苏辰握紧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
回到安全区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苏辰把车停在门口，走下车。张雯和林雪儿站在门口，一左一右。张雯的手里拿着那件灰色外套，林雪儿的手里端着保温杯。
苏辰走到她们面前，浑身是血，但不是他的。张雯把外套披在他身上，林雪儿把保温杯递给他。苏辰喝了一口红糖姜水，热的，甜的。
“将军死了。”苏辰说。
张雯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林雪儿也没有说话。
三个人站在门口，谁都没有动。夜风吹过来，冷。苏辰伸手把两个女人拉过来，抱在怀里。三具身体贴在一起，心跳混在一起。
远处的天空开始发白，天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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