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的手握紧了方向盘: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，博士说让你别去北边。去了，你会死。”女人转身，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“她说她不想杀你。但你去了，她就没办法了。”
三个人走进废墟，消失在阳光下。
苏辰坐在车上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。博士收了将军的一切，士兵、天赋者、地盘、资源，连那些被关在地下室的女人都收了。她不是要帮她们，是要用她们。女人当奴隶，男人当兵，天赋者当打手。
苏辰发动引擎，朝安全区开。他的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博士让他别去北边，说明她怕他去。她怕的不是他这个人，是他做的事。他杀了将军，将军的基地就乱了。他去了北边，博士的基地也会乱。
回到安全区的时候，天还没黑。苏辰把车停在门口，走进指挥中心。陈卫国坐在长桌后面，面前摊着地图。张雯和林雪儿站在窗边，看到他进来，同时走过来。
苏辰坐下，拿起林雪儿的保温杯，喝了一口。凉的。“博士收了将军的一切。士兵、天赋者、地盘、资源、女人，全收了。”
陈卫国的脸沉了: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她让我别去北边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她越不让我去，我越要去。”
张雯的手搭在他肩上，手指在发抖。苏辰伸手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捏了一下。“这次带人去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赵铁军从轮椅上坐直了，林昊从化验室门口探出头来，沈霜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苏辰说:“赵铁军，林昊，跟我去。”
赵铁军咧嘴笑了:“你他妈终于肯带人了。”
林昊的脸白了，但点了点头。
张雯看着他:“我呢？”
“你留下。保护安全区。”
“林雪儿呢？”
“也留下。”
张雯想说什么，看到苏辰的眼神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苏辰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。博士的基地在北边六百公里处，开车要一天。围墙是混凝土的，有电网，有自动炮塔。里面有至少三十个天赋者，几百个士兵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苏辰说，“天亮就走。”
赵铁军点头，转着轮椅出去了。林昊白着脸，回化验室了。沈霜敲着键盘，调出博士基地的卫星图。陈卫国看着地图，不说话。
苏辰转身走向门口。张雯和林雪儿跟在后面，三个人走在安全区的路上。两边的帐篷里有人在做饭，炊烟在灯光中飘散。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，笑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推开休息室的门，苏辰走进去，坐在床上。张雯跟进来，林雪儿也跟进来。门关上了。
张雯把外套从他身上取下来，挂在衣架上。林雪儿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坐在他旁边。苏辰伸手把两个人拉过来，抱在怀里。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，呼吸混在一起。
“明天我走了。”苏辰说，“安全区交给你们了。”
张雯的脸贴着他的胸口:“你答应过，会回来。”
“会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苏辰没有回答。他低头，吻了张雯的额头。张雯的眼睛闭上了。他又吻了林雪儿的额头，林雪儿的眼睛也闭上了。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安全区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。远处的废墟里，丧尸的嘶吼声断断续续，像风声。
苏辰抱着两个女人，眼睛看着窗外。北边的方向，博士的基地在六百公里外。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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