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克拉消耗过度而已。”林羽摇头，心中却思绪翻涌。刚才那两人的表现很奇怪——他们明明有多次机会下杀手，却都手下留情。特别是枫最后那句话，更像是警告而非威胁。
“收拾东西，立刻离开这里。”林羽沉声道，“刚才的战斗动静可能引来其他人。”
四人迅速整理行装，朝着中央塔方向继续前进。森林愈发幽深，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古树，光线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，洒在积满落叶的地面上。
一路上，他们又遭遇了两支小队。一支是泷隐村的下忍，实力一般，被佐助和鸣人配合击退；另一支则是木叶的同伴——天天、小李和宁次所在的第三班。双方默契地没有交战，只是简单交流了情报便各自离去。
“已经有七支小队被淘汰了。”宁次的白眼能看得很远，“其中三支是在昨夜被同一队伍击败的。”
“同一队伍？”林羽追问，“能看出是哪村的吗？”
宁次摇头：“距离太远，只能看到查克拉残留…非常庞大，而且带着令人不适的阴冷感。”
这个描述让林羽心中警铃大作。大蛇丸？还是其他什么势力？
告别第三班后，天色渐暗。四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岩洞过夜。洞口被藤蔓遮蔽，内部干燥宽敞，是个理想的休息地点。
篝火燃起，橘黄的光芒驱散了洞穴的阴冷。小樱加热着兵粮丸，佐助在洞口布置警戒陷阱，鸣人则喋喋不休地讲述白天的战斗心得。
林羽靠在岩壁上，终于有时间整理思绪。今天枫和桐的出现，宁次所说的神秘强队，还有原著中本该出现却迟迟未见的大蛇丸…剧情似乎正在偏离原有的轨道。是因为他的存在吗？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吗？
“林羽，你觉得草隐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？”佐助突然问道，他已布置完陷阱，坐在篝火另一侧。
“试探。”林羽缓缓道，“他们想知道我们的实力底线，特别是…我们中是否有人值得特别关注。”
“特别关注？”小樱递过热好的兵粮丸。
“中忍考试不只是选拔中忍，”林羽接过食物，“对于各大忍村来说，这也是观察他村新生代实力的机会。优秀的下忍会被记录在案，成为未来需要重点注意的对象。”
鸣人挠头：“那我们不是被盯上了？”
“某种意义上，是的。”林羽点头，“但这未必是坏事。展现足够的实力，反而能震慑一些不怀好意的敌人。”
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柴火噼啪作响。
“林羽，”佐助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似乎总是知道得很多。关于战术，关于其他忍村，甚至关于…写轮眼。”
林羽心中一突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“我父亲曾是情报部队的成员，家里有不少卷宗。我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佐助看了他一会儿，最终移开视线，没再追问。
夜深了，鸣人很快进入梦乡，小樱也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。佐主动承担了第一轮守夜，坐在洞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林羽却难以入眠。他悄悄起身，走到洞穴深处，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水晶。这是他在木叶图书馆偶然发现的查克拉记录装置，能储存短暂的影像。白天枫和桐出现时，他暗中启动了它。
水晶中模糊映出两人的战斗画面。林羽反复观看枫那个诡异的空中变向——那不是普通的体术，更像是…
“傀儡术的操控技巧。”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林羽猛地回头，发现佐助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。
“抱歉，不是故意偷看。”佐助淡淡道，“但你的注意力太集中了，连我靠近都没发现。”
林羽收起水晶：“你刚才说…傀儡术？”
“砂隐傀儡师操控傀儡时，会用查克拉线连接。高手能让傀儡做出各种灵活动作。”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，“但那个女人是用同样的技巧操控自己的身体——或者说，她把自己当成了傀儡。”
这个推测让林羽脊背发凉。什么样的忍者会开发出这种战斗方式？那需要对自己身体何等残忍的控制力？
“草隐村…”林羽喃喃道，“在原著中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忍村，但现在看来…”
“原著？”佐助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。
林羽暗叫不好，正想解释，洞穴外突然传来尖锐的鸟鸣——那是佐助设置的警戒陷阱被触发的声音！
两人瞬间冲出洞穴，鸣人和小樱也惊醒赶来。只见月光下的森林中，三道身影正快速接近，为首者一头红发，在夜色中如火焰般醒目。
“砂隐的我爱罗小队！”林羽心中一沉。
最糟糕的情况，还是发生了。
我爱罗停在二十米外，背后的葫芦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。手鞠和勘九郎分立两侧，三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——显然已经历过数场战斗。
“宇智波佐助，”我爱罗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我来找你了。”
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：“找我？”
“父亲大人说过，宇智波的血继限界是砂隐需要警惕的力量。”我爱罗缓缓抬手，沙砾从葫芦中涌出，环绕周身，“让我看看，写轮眼到底有多强。”
杀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林羽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原著中这场战斗发生在死亡森林的不同位置，现在却提前而且偏移了地点。是因为他们的行进路线改变，还是因为我爱罗特意寻来？
无论如何，战斗已不可避免。
“鸣人，小樱，”林羽低声道，“准备战斗。对手很强，非常强。”
鸣人咧嘴一笑，影分身再次分出。小樱握紧拳头，怪力凝聚。佐助则死死盯着我爱罗，写轮眼中的勾玉飞速旋转。
沙暴开始涌动。
林羽深吸一口气，将剩余的所有查克拉调动起来。他知道，这将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战斗——不只是为了通过考试，更是为了在这逐渐失控的剧情中，守住同伴和未来。
月光被沙尘遮蔽，死亡森林的第五夜，注定漫长而血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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