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懂这么多？”
“我说了，谈判桌上磨出来的。”沈宴站起来，“并购谈判比模拟法庭残酷一百倍。输一场，亏的是几十亿。你输一场，亏的只是一点面子。”
他拍了拍沈念的肩膀。
“所以别怕。输得起。”
沈念抬头看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【叮！长女好感度+4，当前68/100】
【提示：好感度达到70将触发“主动关心”事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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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两点，模拟法庭。
旁听席比昨天多了三倍的人——消息传开了，沈宴的女儿要跟林辰二次对决。
林辰还是那副斯文精英的模样，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“被告方准备好了吗？”法官问。
沈念站起来。
今天的她，和昨天判若两人。
没有紧张，没有颤抖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林辰先发言，依然是完美的逻辑，无懈可击的论证。
旁听席上的人频频点头。
但沈念没有慌。
她等林辰说完，站起来。
“尊敬的法官，各位评审。我首先同意原告方的大部分论点。”
林辰微微挑眉——承认对方论点，这是什么操作？
沈念继续：“但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，想请教原告方。”
她翻开文件夹，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“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三——风险评估报告——原告在事发前三天就已经知道风险存在。”
林辰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请问原告方，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？”
林辰站起来：“因为根据合同约定，风险防范的责任在被告方——”
“我还没问完。”沈念打断他。
旁听席安静了。
“第二个问题：原告方在知道风险的情况下，有没有及时通知被告方？”
林辰皱眉：“合同没有规定——”
“第三个问题：原告方有没有评估过，不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可能造成的损失？”
三个问题，连环追问。
林辰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回答，却发现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会暴露己方的漏洞。
“我……”
“原告方只需要回答，有，还是没有。”沈念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。
林辰沉默了五秒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旁听席哗然。
沈念没有乘胜追击，而是微微点头。
“谢谢。我问完了。”
她坐下来，表情平静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被算计了——沈念不是要推翻他的论证，而是要让他亲口承认，原告也有过错。
一旦承认了这个，他的整个逻辑链条就断了。
后面的辩论，沈念越打越顺。
她把沈宴教她的二十多个进攻点，一个一个抛出来，不急不躁，像下棋一样，每一步都精准地堵死林辰的退路。
林辰第一次在模拟法庭上，被逼到了墙角。
最后，“法官”敲下法槌：
“本庭宣判，被告方胜诉。”
全场起立鼓掌。
沈念站在那里，手指微微发抖——不是紧张，是激动。
她转身看向旁听席最后一排。
沈宴坐在那里，手里端着咖啡杯，对她微微点头。
嘴角带着笑。
沈念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她没有跑过去拥抱他，也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。
只是走到他面前，轻声说了两个字：
“谢谢。”
沈宴站起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你妈做了饭。”
沈念跟在他身后，走出法学楼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影子一长一短，靠得很近。
她忽然开口：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我想吃你做的虾饺。”
沈宴脚步顿了一下，转头看她。
“好。”
沈念低下头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。
【心声：有爸爸的感觉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差。】
沈宴听到了，但没有回头。
他怕自己笑得太明显。
【叮！长女好感度+2，当前70/100】
【提示：好感度达到70，触发“主动关心”事件——长女首次主动提出要求】
车上，沈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。
沈念在看书，但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。
沈宴收回目光，踩下油门。
不急。
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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翡翠庄园，1号别墅。
林晚站在门口，看到车开进来，松了口气。
“回来了？听说你今天赢了？”她看向沈念，眼神里满是骄傲。
沈念点点头：“嗯。爸教我的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看向沈宴。
沈宴没说话，只是脱了西装外套，挂好。
“吃饭吧。”林晚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。
【叮！林晚好感度+3，当前33/100】
晚饭时，沈想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画画的进展，沈回默默吃着饭，偶尔插一句嘴。
沈念忽然开口：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早上爸来做虾饺，你不用早起。”
林晚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……随便。”
沈宴嘴角微扬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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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沈宴站在花园里，抬头看星星。
【系统提示：模拟法庭任务完成度100%】
【奖励：神级辩论术（初级）已植入+5000万返利已到账】
【当前好感度：沈念70/100，沈想90/100，沈回75/100，林晚33/100】
【新任务已生成——】
【任务：帮助沈回参加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】
【任务奖励：神级编程技术（升级）+1亿返利】
沈宴看了一眼沈回的房间，灯还亮着。
那小子又在熬夜写代码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周发了条消息：
“明天，给我找几个科技创新大赛的评委资料。”
“明白！”
沈宴收起手机，转身走进屋里。
路过沈回房间的时候，他敲了敲门。
“早点睡。”
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，没有回应。
三秒后，灯关了。
沈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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