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睡？”
“查资料。”沈念头也没抬，“这个题目很新，相关判例太少了。”
沈宴走过去，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资料。
“你查的是国内的判例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试试国外的。”沈宴说，“欧盟有个‘被遗忘权’的判例，跟这个题目有相似之处。”
沈念抬头看他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投过几家科技公司。数据隐私、网络责任，这些都是热门话题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翻找。
五分钟后，她找到了。
“这个判例……可以直接用！”她的眼睛亮了，“爸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“活得久。”
沈念笑了。“你才四十不到。”
“那就是经历得多。”
沈念摇了摇头，继续写笔记。写了几行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那个人……你见的是谁？”
沈宴看着她。“沈回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自己猜的。”沈念说，“你回来的时候，表情不太对。像是有心事。”
沈宴沉默了一下。“一个故人。很久没见了。”
“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沈念盯着他看了几秒。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沈宴转身要走，沈念忽然叫住他。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……我们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沈宴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【叮！长女好感度+3，当前93/10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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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沈宴走进厨房的时候，林晚已经在忙活了。
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林晚头也没回，“煮了点粥。”
沈宴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“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
林晚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两个人站在灶台前，一个煮粥，一个切菜。谁都没说话，但配合得很默契。
“沈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昨天那个人……是不是沈鸿？”
沈宴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“昨天老周来送文件，我在门口听到了一句。”
沈宴沉默了。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林晚问。
“想算旧账。”
“什么旧账？”
“十八年前的。关于那张支票。”
林晚的手停了。她转过身，看着沈宴。“那张支票，我没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他还想干什么？”
“他想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林晚的脸色白了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别怕。”沈宴看着她，“有我在。”
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。“沈宴，你别骗我。真的没事？”
“真的。”
林晚低下头，继续煮粥。但沈宴听到了她的心声——
【他一定在骗我。一定有事。但他不想让我担心……】
【叮！林晚好感度+3，当前60/100】
三胞胎下楼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——沈宴在切菜，林晚在煮粥。谁都没说话，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。
沈想笑了。沈念嘴角微扬。沈回面无表情，但眼睛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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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老周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，脸色凝重。
“沈总，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鸿把那张支票存根的照片，发给了三家媒体。”
沈宴的眼神冷了下来。“发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但我收到消息，他们打算今天下午发。”
“拦下来。”
“已经拦了。”老周说，“但沈鸿手里还有备份。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搞事。”
沈宴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周犹豫了一下，“沈鸿昨晚和周明远又见了一面。这次，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新加坡人。姓陈。”
沈宴的手指停住了。陈景轩？
“叫什么？”
“陈景轩。陈氏家族的少主。”
沈宴的眼神冷得像冰。陈景轩，终于露面了。
“继续查。我要知道他们三个在密谋什么。”
“明白！”
老周走了。沈宴站在窗前，点了一根烟。
陈景轩。沈鸿。周明远。
三个人，三股势力，拧在一起对付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掐灭烟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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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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