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都是同一梯队里备受瞩目的佼佼者。
党校同窗三月,虽不同班。
但也有过数面之缘,有些点头之交。
钟政国也认出了赵立春,脸上同样露出公式化却又不失亲切的笑容,伸手与赵立春紧紧一握:“立春同志!幸会幸会。”
“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,也是来吃饭?”
“是啊,和党校的几位室友小聚,约在了这里,政国同志这是……”赵立春笑道,目光扫了一眼悦和堂的招牌。
“巧了,我也是约了人,叙叙旧。”
钟政国语焉不详,但笑容依旧,“悦和堂这地方很不错,清净,而且菜也地道。”
“立春同志你们是哪个包厢?”
“听松阁。”
“哦,那我们在隔壁的观雨轩,看来今晚咱们是邻居了。”钟政国笑道,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白天结业典礼上。”
“立春同志的发言我听了,很有见地,特别是洞察先机,敢为人先,提得好啊!”
“政国同志过奖了,一点粗浅思考,班门弄斧。倒是政国同志在监察战线的经验和见解,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。”
赵立春谦逊回应,话语滴水不漏。
两人站在门口,互相又客气地寒暄了几句。
无非是互道珍重,并且预祝对方在新岗位上取得成绩,气氛融洽,完全看不出任何未来会成为生死对头的苗头。
他们都深知,在这个层面。
表面的和气与礼节那是必不可少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又一辆车驶来停下。
杨文轩、周国涛、吴启明三人先后下车。
他们刚好看到赵立春正与钟政国交谈,不由也略微一怔,随即都笑着走了过来。
“立春,到得挺……呦,政国同志也在?”杨文轩率先打招呼,他与钟政国似乎也认识。
“文轩同志,国涛同志,启明同志,你们好。”钟政国与三人一一握手,态度不卑不亢,“原来立春同志是和你们几位聚会。”
“难怪选了这好地方,你们这届青干班的几位翘楚,这是要最后再深入交流一下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政国同志说笑了,就是同学间简单聚聚,告别一下。”周国涛笑道。
吴启明也寒暄道:“政国同志这是约了朋友?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好,你们快请进。我也该进去了,别让朋友久等。”钟政国笑着点头,又特意对赵立春道,“立春同志,我们……后会有期。”
“承政国同志,后会有期。”
赵立春也是微笑回应,目光平静。
钟政国不再多言,对几人点头示意,便率先在侍者的引领下,朝着观雨轩的方向走去。
看着钟政国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周国涛才低声道:“钟政国……他居然也在这儿吃饭?这倒是巧了。”
“这家伙,在都察院那边。”
“风评可是相当硬朗,业务能力没得说。”
杨文轩淡淡道:“能在这年纪坐到这位置,又进了这期青干班,岂是等闲?”
“不过他和我们工作交集不多。”
“不用多想,走吧,立春,我们进去。”
当下这个时期,山头林立,可谓泾渭分明,他们这四人背后都同属于江南派系出身。
江南派,又是坚定不移的改革派。
这也是他们四人会走到一块去的缘由所在。
赵立春收回目光,脸上笑容不变。
“好,我们先进去……。”
一行人这才在另一位侍者的引导下。
走向另一侧的听松阁。
推开包厢门,古雅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刚才遇到钟政国,倒是没想到。”等众人落座后,杨文轩这才随口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