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何家本来的房子。
这两份产权,他始终没有真正交到贾家那几个小的手里。
所以到了现在,哪怕他早就成了个笑话,贾家那三个孩子见了面,还是得喊他一声“爸”。
只是这一声爸前头,总会带着那个刺耳的“傻”字。
傻柱把这种半死不活的躺平,当成是对所有人的回敬。
何大清。
何雨水。
聋老太太。
易中海。
还有秦淮茹。
这些他曾经最当亲人的人,回头看,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他的。
所以他心里早打定了主意。
等自己哪天要闭眼了,他非得狠狠干一把。
他会把房子全捐出去。
贾家不是做梦都想把整个院子完整吞下去吗。
想得美。
门都没有。
他站在院门口甩着胳膊,脸上挤出个笑,和路过的熟人点头打招呼。
别人穿的都是新款羽绒服,鼓鼓囊囊,亮亮堂堂。
只有他,还是那件旧得发白的老棉衣。
布面磨出了毛边,袖口也起了油亮。
这时,一个老街坊缩着脖子凑了过来。
那人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,笑得有些猥琐。
这是胡同另一头赖家的小五。
他比何雨柱小十来岁。
小时候老挨人揍,打架从来没赢过。
那会儿傻柱看在住同一条胡同的份上,护过他几回。
也正因为这样,这整条胡同里,只有赖五叫他的时候,前头不带那个“傻”字。
赖五先陪了个笑。
“何爷,出来遛弯啊?”
何雨柱张嘴就没好气。
“遛什么弯,我搁这儿喝西北风呢。”
“我说小五,你都当爷爷的人了,怎么还是这副鬼鬼祟祟的样。”
“也难怪你年轻时候总挨揍,我现在瞅着都想踹你一脚。”
赖五嘿嘿赔笑,搓了搓手。
“何爷,您踹我是给我脸了。”
“我今天有件事想问您。”
“雨水姐走了,这事您知道吗?”
这一句话,像根冰针,猛地扎进何雨柱耳朵里。
他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。
可脸上还硬撑着装糊涂。
“雨水?”
“雨水上哪儿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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