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嘴唇直打哆嗦。
眼眶里的泪水憋不住，糊得眼前一片花。
“为什么啊？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？”
刘卫国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雨水胃癌复发那会儿，我们给你家里打过电话啊。”
“是秦嫂子接的。”
“她说会告诉你。”
“后来你一直没来，雨水就说算了。”
“她还说，你可能心里还怪她。”
“没人告诉我。”
“真的没人跟我说。”
何雨柱说完这句，胸口像被人掏空了。
他又不傻。
这中间到底是谁把消息压下去的，他一想就明白。
刘卫国也清楚他家里的那些破事。
可这种话，雨水活着的时候都不愿多掺和。
更何况现在人都不在了。
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“那……你坐会儿吧。”
“我给你倒点水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胸口堵得慌，像压着一整块湿透的棉花。
他说不出话，只能木着脸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还是停了一下。
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艰难得厉害。
“我没怪过雨水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，是她不肯原谅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才不敢再跟你们联系。”
那一夜。
一瓶没喝完的酒。
一碟原封不动的花生米。
还有一间冷得像冰窖的屋子。
中院里传来阵阵说笑声，锅碗碰撞声，孩子的嬉闹声，全是热闹的人气。
可他的屋里安静得发空。
他坐在那点昏黄灯光下，像一块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头。
后来，酒意上头，他就这么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2章这是轮回，还是又给了我一次机会。
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。
梦里梦外都不安稳。
他只觉得两条腿像抽筋一样发紧，浑身难受得厉害。
耳边忽然有人一阵喊。
“傻柱，柱子，醒醒。”
“你们院里来人找你了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，眼皮沉得发涩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络腮胡的脸，对方正笑眯眯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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