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口吃顺了,后面才有下文。
钱经理交代完,何雨柱却没立刻走。
他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钱经理,我还得跟您再请个假。”
“我家里也出事了。”
“刚才院里人来找我,说我爹跟一个寡妇跑了。”
“家里就剩我小妹一个,我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“啊?”
钱经理一下愣住了。
“你爹?”
“这事真啊?”
这年头能进饭店学徒,可不是随便进的。
拜师可以讲点人情,但查家底、找熟人担保,这些程序根本省不了。
所以哪怕钱经理跟何大清没太多来往,也知道有这么个人。
眼下听说何大清竟然跟寡妇跑了,他脸上的惊讶一点不假。
何雨柱继续苦笑,表情恰到好处。
“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妈都走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我和雨水也不是不让他续弦。”
“可谁知道他会闹这么一出。”
钱经理一看他这副样子,哪还忍心多问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也是难。”
“赶紧回去处理家里事吧。”
“家里稳住了再回来。”
“你师父那边,我替你说。”
何雨柱恭恭敬敬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钱经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临走之前还特意回后厨跟三师兄打了声招呼。
随后便一路快走,往家那边去。
只是这一路上,他并没有直接回院。
风吹在脸上,冷得人清醒。
脑子里的线索却越来越清。
最后,他脚下一转,直接去了南锣鼓巷派出所。
派出所这个名字,也是这两年刚改的。
门口站岗的是个扛枪的大兵。
何雨柱走过去,开门见山。
“同志,我要报案。”
“我爹昨天失踪了。”
门口那人一听,神情立刻正了,示意他进去。
接待他的是个中年军人。
一身墨绿色棉军服,肩膀宽,眼神利,坐在办公桌后头很有压迫感。
这年头正是军管和民管慢慢交接的时候。
街上乱七八糟,可所里的制服倒是最先统一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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