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着接话。
“夏同志,干哪行都不分高低贵贱。”
“都是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再说了,哪行要真想干好,都得长脑子。”
四九城人有个特色,就是嘴贫。
不是坏,就是穷日子里磨出来的一点乐子。
所以两人才认识没多久,他说话就有点往轻松处走了。
夏同志顺着话头,试探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看你,好像不是特别担心你爹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。
街边的风吹过来,把他额前碎发吹得乱了点。
他才慢慢开口。
“可能我心里早就有点感觉。”
“再说我爹那人,您没见过。”
“要长相没长相,家里最值钱的也就这一套房子。”
“除非他自己愿意,不然哪个不开眼的人贩子会拐他。”
“再一个,我也不小了。”
“他真要带个女人回来让我喊妈,我别扭,他也别扭。”
“我有手艺。”
“现在虽然还在师父那儿效力,可要是我真去求师父通融,让我出来找份活儿,也不是一点路没有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为什么非要拦着他找他的日子。”
“只要他碰到的人真对他好,我其实没什么担心的。”
“我唯一放不下的,是我妹妹。”
“那小丫头,心思重。”
“这回还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样。”
这话说得都是真心。
他现在最想快点见到何雨水。
可越靠近院子,他又越怕见到那张小脸。
这种又想见又不敢见的滋味,复杂得很。
他自己都说不明白。
想到这里,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夏同志侧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难得放缓。
“何雨柱同志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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