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那还真是我猜错了。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鲁地在哪儿。”
“我平时就听我师父说过几句川地话,跟咱们这边差太远了。”
他这话,是故意说的。
这年头防敌特防得紧。
他要表现得什么都懂,反倒容易招眼。
夏同志走到院里,推出一辆自行车。
“你是走着来的?”
“会不会骑车?”
“要不我带你?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会。”
“我们经理有车,我们平时偷偷都骑过。”
其实到了这会儿,他心里反倒松了一些。
既然决定改命,那就不如痛快点。
首先一点。
何大清走不走,他没那么在乎了。
上辈子什么都不明白,他都能把自己和雨水养大。
这辈子知道这么多,自然更不会差。
最难的那关,已经不算难了。
剩下的,不过是见招拆招。
至于那些人。
惹不起,他还躲不起吗。
这就是现在何雨柱的想法。
未来会变成什么样,他不敢打包票。
但至少不会再照着上一世的路直直撞下去。
夏同志抬了抬下巴,让他自己去车棚推一辆。
车棚里的车都没锁。
也没人敢把手伸到这里来偷。
何雨柱特意挑了辆最旧的。
这小动作落在夏同志眼里,又多了一分欣赏。
两人一前一后骑上大街。
冷风扑面,街边人来人往,路上偶尔还能听见卖货人的吆喝声和车铃叮当响。
夏同志骑着车,边走边问。
“小何同志,你这么机灵,怎么没继续上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