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不一样了。
今天他说话,一句比一句扎心,一句比一句有理。
“柱子!”
罗巧云在旁边喊了一声。
那一声里,带着担忧,也带着点难受。
易中海脸色一变,忙着给自己找台阶。
“柱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东旭这不是快结婚了吗。”
“你贾大妈要真摊上这事,回头影响东旭婚事。”
何雨柱幽幽看着他。
“她要真没做过,能影响什么?”
一句话。
把易中海直接堵哑了。
何雨柱这才转头去看罗巧云。
看见这个女人,他心里比看见谁都复杂。
若说前世他怀疑过秦淮茹,怀疑过易中海,也怀疑过聋老太太。
可唯独眼前这个从小照看雨水的女人,他几乎从没疑过。
自打母亲走后。
他和雨水是真拿她当过半个娘。
可现在他如果想彻底跳出前世那条路,就必须先把自己从易中海那一套道德绑架里拔出来。
那和这个女人拉开一点距离,也就成了不得不做的事。
至于聋老太太,他如今心里也不是没有疑影。
那是因为前世何大清回院后,私下里和他说过一番话。
那时候他看老头子怎么看都不顺眼,压根没信。
可年纪越大,回头再想,那些话反而越觉得有道理。
何大清说。
真关心一个大小伙子的长辈,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家媳妇牵扯不清的。
还说自己碰上白寡妇那件事,也许根本不是巧合。
当时何雨柱以为,他是要把矛头指向易家。
谁知道,何大清第一个怀疑的,竟然是聋老太太。
理由也很现实。
如果易家和贾家真想把两家拧成一家,图院里的房子。
那最先挡路、也最容易下手的,其实不是何家,而是聋老太太。
何家父子三个。
聋老太太孤身一个。
哪个更好算计,一眼就明白。
所以,老太太要想安安稳稳活到老,只能先动手,找自己的立足点。
易家是她养老的依仗,她不会动。
贾家是易家留在院里的纽带,她再不喜欢,也不会碰。
那剩下最好下手的,也就何家。
当时何雨柱根本不信。
毕竟老太太对他不错。
后头还把房子留给了他。
可何大清那时又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