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想到,易中海会护贾张氏护到这地步。
夏同志却更觉得奇怪,反问回去。
“谁说我要单凭鞋码认人了?”
“难道你们不知道,人的指纹都是独一份的?”
“我们所里正好有来培训的痕迹专家。”
“何家柜子和箱子上,都留下了同一个人的指纹。”
“只要拿回去一比对,是不是这位妇女同志进去过,很快就能知道。”
其实指纹这东西,也不是后世才有。
古时候就有画押的说法。
签字画押若是分不清人,那还画什么押。
只不过以前采集和比对麻烦,普通人接触不到,才显得神秘。
可这话落进院里人耳朵里,威力可就太大了。
离贾张氏近的,齐齐往后退。
一是怕惹麻烦。
二是因为贾张氏已经被吓得失禁了。
一股浓重的尿骚味,顺着风就散了出来。
边上几个人立马捂住鼻子,脸上全是嫌弃。
院里人指指点点,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易中海脸色也白了。
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狡辩。
“说不定她以前进屋帮着收拾过呢。”
人群里立马有人接了个嘴贫。
“哟,贾张氏不也是寡妇嘛。”
“何大清这不叫舍近求远?”
一句话,差点把人逗笑。
只是这时候谁也不敢真笑太大声。
易中海气得额角都鼓了,猛地冲何雨柱喊。
“傻柱,柱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第8章这院子的天,该掀一掀了。
何雨柱先是怔了一下。
随后低头拍了拍怀里已经被吓到发抖的何雨水。
他以前真没见过这样的易中海。
脸色发青,眼神发狠,半点不见往日那副稳重样。
果然啊。
人一旦被逼急了,藏着的那张脸就会露出来。
这一刻,他心里最后那点犹豫,也跟着散了不少。
他垂下眼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。
“易大爷,您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您是想让我帮着撒谎,护住一个可能偷了我家东西,还可能把我爹弄走的人?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可眼下院里安静得吓人。
所以每个字,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说完这一句,何雨柱忽然发现,自己心里反倒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