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一个人的名声,真比什么都顶用。
看何雨柱上辈子那脾气,就能猜出何大清是什么性子。
那也是个混不吝的,院里对他评价本来就一般。
可易中海不同。
这些年,他在大家眼里一直都是个规矩人、热心人。
所以他一开口,别人自然愿意信。
连何雨柱都很难当场驳回去。
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,揪着“何大清到底给兄妹俩留了什么安排”“以后吃什么喝什么”这种事跟易中海掰扯。
那样吵下去,根本碰不到核心。
何雨柱转过头,看向夏同志。
“同志,我能不能先回家看一眼,看看家里到底少了什么?”
“既然易大爷知道我爹走了,那他大概也能联系上我爹。”
“到时候还得麻烦所里帮我问一句,看看到底是我爹把东西全带走了,还是家里让人给偷了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心里顿时又是一下。
何雨柱压根不按常理来。
他这番话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何大清抛下儿女跑路这事,何雨柱居然可以暂时不追着不放,甚至愿意以后跟何大清当面把话说开。
可家里被人掏空这笔账,他一点都不打算算了。
而且是要死磕到底。
易中海心里最清楚,贾张氏到底从何家摸走了多少东西。
何大清领着白寡妇刚走那会儿,天都还没亮透,院子里雾蒙蒙一片,贾张氏就钻进何家,把里头翻了个遍。
何大清临走前,既然把儿女托给了易中海,关于给孩子留了什么保障,自然也不会瞒他。
易中海知道。
他又把这事漏给了贾张氏。
贾张氏一听,心就活了,贪念也跟着起来了。
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。
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什么关系,真不用多说。
摆在眼前的事,谁都不是瞎子。
真要是想找个养老的,这年头街上没爹没娘的孩子一抓一大把,什么岁数的都有,哪个不比贾东旭省心?
易中海眼神很隐晦地朝贾张氏那边扫了一眼。
贾张氏也正死死盯着他,脸上的肉绷得发紧,眼里全是慌和怕。
两人隔着人群,连一句话都没说,却已经把话全说完了。
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,嘴唇轻轻动了动,无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东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