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刚一瘫下去,立马就急着撇清。
“柱子,这事真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把锁的钥匙,是你易大爷昨天从我这儿拿走的。”
“他还扔给我半包烟。”
“再多的,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,语气一点不客气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这话他问得理直气壮。
因为前世今生,他都不欠闫家什么。
反倒是闫埠贵,后来还坑掉过他一段姻缘。
当然,那事说到底,他自己也不算完全清白。
后来年纪大了,也就想开了。
可不代表现在就能轻轻放过。
闫埠贵嘴唇哆哆嗦嗦。
先看了一眼易中海。
又看了一眼夏同志。
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可院里所有人的目光,这时候都已经死死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事情到这份上,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。
何大清这件事里,易中海肯定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至于这个角色是好是坏,大多数人这时候还愿意往好的地方想。
也不奇怪。
毕竟这么多年看下来。
何雨柱和易中海,平日里说是像父子也不夸张。
直到这一刻,何雨柱也还是没弄明白,自己上辈子敬了整整一辈子的这个人,到底算好人,还是算坏人。
就拿搬进这个院子后的这两年来说,街道每回组织大家自愿去清理垃圾、刷洗公厕,易中海几乎回回都是第一个冲上去报名的人,干起这些“好事”来,积极得很。
当初街道问院里谁愿意帮着照看后院那位老太太时,后院那两户家底厚实的许家和刘家,一个比一个躲得快,谁也不想把麻烦往自家身上揽。
最后还是易中海站了出来,把这事接在了自己肩上。
别看聋老太太自己有房子,可院里这些稍微像样些的人家,也不是谁都掏不起买房的钱。
那会儿外头的房子其实还能正常买卖,只不过大家都信一句老话,家里有粮,心里才不发慌。
再加上各家孩子还小,离娶妻嫁人、单独立户都还早,谁也没急着往外折腾房子。
说到底,还是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