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这种大事上,他掏钱替贾张氏把窟窿全堵上,那跟当众承认两人有说不清的关系,又有啥区别?
就在这时候,夏同志那边的人已经拿出了警绳。
绳子套上手腕,往后一拧。
贾张氏眼看真要被带走,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“扑通”一下瘫在地上,声音都劈了。
“我拿了!我拿了!”
“我全还给你们!”
“你们放过我吧!”
紧接着,一股说不出的恶臭猛地散开。
这回不是尿出来了。
是直接吓得失了禁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从夏同志他们把她手印摁下那一刻开始,这事就已经不是她想求就能求得了的了。
现在不是旧朝。
这里也不是偏僻乡下。
这是四九城。
事情已经走进了所里的程序。
就算何雨柱现在说愿意私了,所里也不会点头。
何雨柱这会儿倒没多看她,反而盯上了那根警绳。
大概小拇指那么粗,就是普通绳子编得更密实些。
关键是那个结打得特别讲究,越挣越紧。
上辈子他在保卫科见过这种东西。
有手铐,也有警绳。
他那时还以为是手铐不够用,才拿绳子凑。
后来问了人才知道,一部分确实是这原因。
可老侦查员出任务,很多时候反而更愿意带警绳。
因为手铐一跑动起来会响,容易惊着人。
当然,这也只是他知道的一种情况。
未必全是这样。
在贾张氏哆哆嗦嗦的配合下,她从何家搬走的东西,一样一样都给搬了出来。
院里所有人这回是真的集体吸了口凉气。
真狠。
连何家厨房里的油、盐、酱、醋都没放过,几乎被搬了个底朝天。
何雨柱看着这些,脑子都微微恍了一下。
上辈子他从保定回来以后,前段时间自己在厨房做饭,也就是蒸几个窝头,再熬锅大碴子粥,配点咸菜,一顿也就对付过去了。
过了好一阵子,家里才算重新开火。
当时没有佐料那些东西,他不是自己去买,就是厚着脸皮去易家借。
那会儿,他只顾着带着雨水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