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俩人都瘦,可也没瘦到后来那种风一吹都发飘的程度。
所以他根本就没往深处想过。
没想过何大清要是真是卷铺盖跑路,为什么还能把厨房都搬空?
夏同志点了一遍钱,又在本子上记了数。
然后抬头看向何雨柱。
“一共是二百三十四万七千五。”
“你们确认一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。
明面上的工资不算特别夸张,可外快不低。
像现在峨眉酒馆里那些已经出师、还跟着师父混的师兄们,一个月也能挣五六十万。
何雨柱师父王福荣就更别说了。
不算分红,一个月八十万。
听着不夸张,可人家大头拿的是按官价折算的大洋,小头才是新币。
这么一折,收入其实相当高。
何大清就算比不上王福荣,也不至于差到哪去。
所以这二百多万,对他来说真不算特别夸张。
当然,对普通人家来说,这已经是一笔吓人的大钱了。
比如闫埠贵,他现在工资也就二十来万。
何家这笔钱,差不多抵得上他一年工钱。
何雨柱接过笔,没犹豫,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贾张氏那边,只能按手印。
程序走完以后,夏同志把钱递给了何雨柱。
“按程序说,本来得等案子结束,这些证物才能交回你。”
“但我们也知道你现在的难处。”
“这样,等会儿你把东西再清点一遍,给我们写个收条,这些东西你先搬回去用。”
“至于你家里的损失,待会也会有同志跟你一起列个清单,后面量刑要用。”
就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叫骂。
“贾张氏!你一天到晚就会在院里作妖,把院子搅得乌烟瘴气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那声音一响起,何雨柱心里却一下凉了半截。
聋老太太。
除了她,院里也没谁敢这么倚老卖老地骂贾张氏。
聋老太太的“资历”确实摆在那儿。
一来,她年纪最大。
二来,按院里老人们传下来的说法,解放前这整个后院,原本都算她家的。
听说后来她家里遭了变故,把前头两进院子都卖了,只留了后院自己住。
再后来,解放以后,除了她自己住的后罩房,后院别的房子也都捐给了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