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是她!”
她显然还挺得意。
毕竟在她看来,“要升官”的人,分量肯定更重了。
谁知道,下一秒,夏同志脸色突然一沉。
“小陈!”
一直跟在旁边的那个年轻同志立马立正。
“到!”
“你骑车去街道办一趟,替我问问王干事。”
“问她是不是准备干预我们办案流程。”
“另外,把这位老太太刚才说的话,一字不差告诉她。”
“让她最好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夏同志顿了顿,脸上那点笑意全没了,语气冷得像铁。
“新国才立起来。”
“前线的战士还在半岛上准备跟洋鬼子拼命。”
“结果四九城里,倒先冒出一堆皇亲国戚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何雨柱差点没当场笑出声。
说实在的,他觉得夏同志能忍到现在,已经算脾气够好了。
从他们进中院查事开始,这本来十来分钟就能捋顺的事,硬是让院里这一群人一轮接一轮地搅和,拖了一个多小时。
一帮人不懂法也就算了。
还老想着扯关系、讲人情、拿道德压人、挑字眼挤兑一个半大小子。
要不是看何雨柱一直没吃亏,夏同志估计早就发作了。
聋老太太这回是真被吓住了。
她这几年横惯了。
就算以前她拿年纪压人,别人最多也是不搭理,还真没碰上过这种当面把她脸皮撕下来的。
眼看小陈同志真要推车往外走,她立马急了。
“同志!误会!误会啊!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跟王干事也就是认识,根本不熟,更不是亲戚!”
“我就是想替贾张氏求句情,求不下来就算了。”
“这事要真闹大,我可真没脸活了。”
到了最后,她还是不忘顺手把压力往夏同志身上压一把。
还是那套老招数。
道德绑架。
夏同志深深看了她一眼,神色严肃得很。
“这个事,我会去问王干事。”
“还有,我们办事,对谁都一样。”
“不管年纪大小,不管是男是女,我们不会高看谁,也不会低看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