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替老百姓守安全的。”
“谁犯了错,我们就抓谁。”
“谁害老百姓,我们就抓谁。”
“我们不是前朝那些老爷养的私兵。”
“谁也别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,掌声一下炸开。
这掌声一点都不敷衍,拍得结结实实,像雷一样。
别觉得夏同志这话只是说来好听。
他们这些人,真是冒着枪林弹雨、踩着死人堆把三座大山推翻的。
心里原本装着的,就是这么个念头。
而且现在的百姓,是真信他们说这话时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不然,以四九城老少爷们那股混不吝的劲儿,起哄鼓掌是会的,可多半得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哪会像现在这样,拍得这么痛快。
聋老太太听完,整张脸都灰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何雨柱,见这孩子垂着脑袋不说话,以为他也被镇住了。
她再没了刚才那股“老太君”架势,转身就走。
那双小脚倒腾得飞快,快得连周围邻居都看傻了。
谁都没想到,这老太太平时慢吞吞的,真急起来能走出这个速度。
何雨柱低头不是害怕。
他是怕一抬头,自己会当场笑出来。
从“昨天”听见雨水死讯那一刻开始,到现在为止,这一刻是他最痛快的时候。
他今天才明白,上辈子捆住自己的那些绳子、那些情分、那些所谓长辈的压制,原来没有他想的那么牢。
原来他上一世死活挣不开的东西,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。
想着想着,他眼眶忽然一热。
两道热流就那么涌了出来。
除了缩在他怀里的雨水,谁也没瞧见。
雨水抬起脏兮兮的小肉手,笨拙地在他脸上抹了两下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。
“哥,我以后一定帮你看好咱家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不吃烙饼了……”
何雨柱仰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雨水。
“妹妹,下来。”
“给咱们的大恩人鞠个躬。”
说完,他把雨水放到地上,牵住她的小手,带着她朝夏同志深深弯下腰。
那一下,足足九十度。
就是雨水肚子圆鼓鼓的,弯下去以后,小屁股都比头抬得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