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好师父。
也是他的好师娘。
另一边。
何雨柱兄妹路过易家门口时,并没听见屋里这些低低的算计声。
何雨柱也没想到,今天这场事能解决得这么快。
没狠狠干拉扯几个小时,也没狠狠干扯皮扯到天黑。
说实话。
要是贾东旭回院子后,不是抡棍子狠狠干,而是先给他赔礼道歉,再愿意赔点什么。
那何雨柱反倒真会被逼到墙角。
哪怕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
只要对方态度摆得足,他还真有可能被逼着去所里替贾张氏说几句情。
偏偏贾东旭选了最蠢、也最适合何雨柱狠狠干翻局面的一种法子。
硬来。
这不就等于有人给困得打瞌睡的人,主动送了个大枕头?
院里的事暂时压住了。
接下来,就得忙别的。
何雨柱打算先去师父家一趟。
不管怎么说,王福荣那边的情分都不能断。
对现在的他们兄妹来说,这大概是除了那位夏同志以外,在四九城能抓住的最大底气。
这个世道本来就是这样。
后世的人总爱骂不公平,骂这个,骂那个。
可很多时候却忘了。
那些能让你开口骂、还能平平安安骂出口的条件,本身就已经是别人狠狠干出来的。
只要世上还有人情往来,有需求交换,就不可能有绝对的公平。
顶多只是看谁手里筹码多一点,谁身后靠山硬一点。
去师父家,自然不能空着手。
何雨柱记得很清楚,王福荣爱喝酒,也爱抽烟,就是不爱烫头。
所以烟酒得备上。
烟他买了大前门。
这年头算中等档次,一包两毛三。
不过说心里话,四九城那些老烟枪其实未必有多喜欢这个。
香气是重,可劲儿不够冲。
他们平日里自己抽,反倒更偏爱哈德门。
那烟够劲。
可哈德门拿来送人,尤其送长辈,就不太合适了。
因为它在民间还有个不太吉利的别名,叫“死人烟”。
说法挺多。
有人说是烟丝里夹着碎纸,像烧纸钱那种黄纸。
可何雨柱觉得,最靠谱的说法还是丧事上待客常用这个牌子。
主家图个体面,久而久之就传出了这名头。
至于酒。
他挑的是汾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