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是汾酒最红火的时候。
开国大宴上都把这酒摆上桌,可见分量。
要说这个年代真正响当当的国酒,那还真就是它。
师娘那头,则备了两样点心。
茯苓夹饼和萨其马。
这样一来,四样礼,凑得整整齐齐。
这时候还没到什么都要票的年月。
兜里有钱,别说这些了,洋酒都能买得到。
柜台里点心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,甜香味从玻璃柜缝里直往外钻。
何雨柱正看着伙计利索地包茯苓夹饼和萨其马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小小的咽口水声。
他都没回头,就知道是谁。
“雨水,想吃哪个?”
小丫头脆生生回了句:“赛利马。”
她嘴里那个“赛利马”,其实就是萨其马的叫法。
老四九城的人,后面很多年都这么混着喊。
何雨柱根本不用多猜。
他知道,妹子肯定想吃这个。
甜。
而且比茯苓夹饼便宜些。
她以前吃过,惦记得很。
那伙计也机灵。
根本不用何雨柱多说,顺手就切下一小条,用纸包了,笑着递到雨水手里。
“同志,小店送给令妹尝尝。”
雨水眼睛一下就亮了,手伸得飞快,像接宝贝似的捧住。
何雨柱也赶紧道谢。
说真的。
在他记忆里,后来的这年头,供销社那些人才真是祖宗。
最开始还好。
等公私合营一结束,那些卖货的、站柜台的,一个个都成了大爷。
你去买东西,陪笑脸那都是基本操作。
哪怕像何雨柱这种脾气,上辈子去了供销社,也得狠狠干收敛着。
不然被冷言冷语都算轻的。
碰上横的,直接狠狠干动手都不稀奇。
再往后,很多饭店门口都能贴出“不得无故殴打顾客”的标语。
不只是饭馆。
几乎整个服务行当都那样。
可现在这些点心铺子还是私营,伙计说话做事,还留着解放前那股周到劲儿。
等到了王家时,正赶上人家吃晚饭。
这倒不是何雨柱故意掐点。
实在是院里那场狠狠干折腾完,已经四点多了。
又一路买东西耽搁,这时候的人吃饭又都偏早,刚好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