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何雨柱说得却很真。
因为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。
要把这事放在解放前,别说捐钱了,连保住自己都未必做得到。
不是旧社会里没有好人。
而是那个年月,多数人早就活得麻了。
能不惹事就不惹事,谁都想着事不关己,赶紧绕开。
易中海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是真没想到,何雨柱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“正”了。
贾东旭就更懵。
在他脑子里,一百万能给秦淮茹添多少件新衣裳啊。
他眼看着就要娶媳妇了,再算上后头办酒席那些花费,撑死也就大几十万。
当然,前提是不算易中海答应给置办的缝纫机。
结果现在,何雨柱连摸都没摸那笔钱,就直接捐给了一群不认识的人。
这种脑回路,贾东旭完全看不懂。
王干事也被何雨柱这张嘴给惊到了。
她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这话说得很好啊。”
“这些道理,都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何雨柱依旧是一副微微低着头、带点羞涩的样子。
“以前在店里干活时,偶尔听客人说过一些。”
“说实在的,那时候我其实没真听明白。”
“可这阵子经历了我爹这个事以后,我才突然有点懂了。”
“夏同志他们为了我们兄妹,跑前跑后,费了这么多力气。”
“没喝过我们家一口热水,也没吃过我们家一顿饭。”
“我就是再糊涂,也该明白点东西了。”
这话多少还是夸张了一点。
至少茶水,夏同志是喝过的。
可眼下这个气氛里,谁会那么不识趣,跳出来纠正?
夏同志自己听得脸都微微发热,耳根都红了。
最后,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王干事当场表态,说回头要把这事往上反映。
像何雨柱这样思想端正、心气又热的年轻人,应该尽量吸收进队伍里来。
何雨柱脸上陪着笑,笑得腮帮子都有点发僵。
这么热烈的态度,他真是好多年没碰见过了。
没过两天,所里那边果然又传来了新消息。
何大清,找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