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夏同志的说法,何大清如今人在保定一家农机厂,最近一直住在厂里宿舍。
还是当地同志盯着白寡妇家老大去给人送衣裳,这才顺藤摸瓜把人找出来。
这就是好名声的用处。
何雨柱把赔偿款转手捐出去,这事传到哪里,哪里的人都会下意识愿意替他多上点心。
听说要不是何大清在宿舍里冻得感了冒,白寡妇都未必舍得让她家老大去送衣服。
何雨柱得知这消息时,脸上还是那副稳稳当当的样子。
可心里却差点笑出了声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这一通掺和,居然把何大清逼成了这样。
要不然,按原来的路子,这会儿何大清说不准正窝在白寡妇的温柔乡里,日子过得舒舒服服。
现在看来,事情很明显。
肯定有人给白寡妇那边递了消息。
不然她没那么神,能提前知道何雨柱借着所里在找何大清。
可这种事,早晚都瞒不住。
只是时间问题。
要不是何雨柱这边的背景摸排,必须要用到何大清那边的情况,他其实也没那么急着把人揪出来。
这阵子,总体来说还算事事顺当。
雨水已经被送去了学校,成了一年级跟读的小豆丁。
现在还不算正式入学,要等明年。
这事里头,同样有好名声的功劳。
何雨柱特意找过老师,认真打了招呼。
他的要求也不多。
“除了我来接,别让雨水跟别人走。”
按理说,这种额外照看的事,学校未必愿意专门应。
可何雨柱把自己的顾虑说完,老师那边居然答应得很干脆。
还特地和他商量好了。
“要是放学你没及时到,我们就先把雨水安顿在岗亭那边,不会让人乱领走。”
至于何大清那边,也算勉强通了一回电话。
这个年月线路差,杂音又大,话筒里总是滋滋啦啦地响。
除了何大清在听见雨水哭声时,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外,别的话何雨柱几乎一句都没听清。
不过不用听也能猜。
无非就是让他看好家,照顾好雨水。
另外还有个说法传回来。
说当地同志找到何大清的时候,他其实动过回四九城的念头。
可白寡妇直接在宿舍门口拴了一根绳子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