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这种菜,说穿了就是火候和翻锅。
最关键的还是最后那一下亮油提味。
他手腕一翻,两三下,锅里便冒起一阵热腾腾的香气。
菜丝在火里打了个滚,油光一亮,立刻出锅装盘。
其实这地方,何雨柱是取了巧的。
照理说,厂里今天更应该让他试试大锅菜。
可李办事员没主动提,他自然也不会自己找罪受。
反正大锅他也会做。
但小炒和大锅菜,费的力气那可不是一个量级。
何雨柱拿开水把筷子烫过,这才双手递给李办事员他们。
这会儿,后勤主管也来了。
那是娄半城那边的人,过来更多是表示厂里重视这个事。
他全程都笑呵呵的,面色红润,皮肤发亮,乍一看甚至比何雨柱更像个会吃会做的厨子。
这倒不是胖不胖的问题。
而是一眼就能瞧出来,这人平时嘴上不缺。
像此刻的李办事员,虽然一身中山装穿得板板正正,浆洗得干净服帖,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算差。
可他脸上还是带着这个年代普遍的那种“菜色”。
不是一个人这样。
是多数人都这样。
为什么说这年月,只看脸色和手,就能大致猜出一个人的家境?
因为只要是正经干活过日子的人家,谁不是在太阳底下熬出来的。
谁能躲开烟熏火燎、风吹沙打?
谁家又能顿顿有油水?
所以那种皮肤白净、手也细的人,十有八九都是平常不怎么下苦力、生活条件也不差的。
别说男人。
就是自家雨水以后长大了,手上也少不了起老茧。
当然了,像后来嫁进院里的秦淮茹、娄小娥那样的,又另说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也只是在何雨柱脑子里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