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开门。”
何雨柱刚才那几句,本来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他自己没亲眼看见,但雨水看见了。
这几天,何雨柱心里一直紧绷着,多少带点防备过头的意思。
他自己倒无所谓。
可对雨水,他是真护得紧。
所以这段时间,他都不让雨水去院里疯跑。
小丫头也乖,知道哥哥担心她,从来不顶嘴。
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。
这个年纪,正是爱热闹、爱玩的年纪,怎么可能真忍得住。
哥哥不让出去,她就趴窗边看。
最近雨水新添了个小习惯。
没事就喜欢趴在窗台那儿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安静地看院里那些孩子追来跑去,吵吵闹闹。
谁要从中院经过,十有八九都能看见窗台上趴着个小脑袋。
唯独聋老太太没看见。
因为小丫头怕她。
一瞧见她的影子,雨水就赶紧往下一缩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连头都不敢露。
可她看见的事,都会回头悄悄告诉何雨柱。
最近她格外信她哥。
而何雨柱为了不让她以后上当,也总会把自己想到的东西,一点一点讲给她听。
谁做了什么。
为什么这么做。
后面可能会有什么动静。
他几乎是把这个小丫头当半个大人来带。
所以,聋老太太先去易家,再拐来何家这件事,何雨柱心里清清楚楚。
刚从易家出来,又跑来他这里。
要说没有别的心思,谁信?
有时候人一旦先认准了某个方向,再看事情,反而特别容易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