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沉默了片刻,还是把门拉开了。
可门刚开,他人却稳稳挡在门口,半点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“老太太,您来我家,有什么事?”
聋老太太被堵在门外,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。
她皱了皱眉,拿话去压他。
“怎么着?”
“现在连奶奶进你家门都不行了?”
何雨柱嘴角挂着一点笑,可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真不好意思,老太太。”
“我一会儿还得出门,没空。”
“今天跟何大清约好了,要通电话。”
他故意把“何大清”三个字说得很清楚。
聋老太太的眼皮,几乎是立刻就轻轻跳了一下。
何雨柱像没看见似的,继续往下说。
“听说保定那边查出白寡妇有点事。”
“她那边也交代了点东西。”
“里面正好有关于何大清当初为什么会去保定的。”
“他让我先去所里替他打个招呼。”
“说等他辞了工回来,要跟当年害他的那个人,好好算算账。”
“所以今天我是真没工夫请您进门了。”
这番话,当然是胡扯。
何雨柱就是故意拿这事,去探聋老太太的反应。
他压根不信前世何大清那套说辞全是空穴来风。
所以这时候,他一边说,一边死死盯着聋老太太的脸。
果然。
聋老太太的反应,跟何大清当年说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
那一瞬间,她眼神躲了一下。
脸上的笑也僵住了。
嘴角似乎还想往上提,可人已经明显慌了,表情全乱了套。
连垂在身侧的手,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