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在说明一件事。
何大清上辈子,并没有疑神疑鬼。
他怀疑得没错。
第35章光荣和难堪
何雨柱脸上还挂着笑。
可那笑里,已经压不住一股嘲讽。
他现在真想放声笑一场。
上辈子,他是真拿这个老太太当亲奶奶敬着。
结果呢?
想想都觉得自己蠢得冒烟。
他脸上笑意不减,整个人却往前凑了半步,几乎贴到聋老太太耳边,压低声音说话。
那声音很轻,却凉得像阴天屋檐下滴下来的水。
“老太太,看您这么大岁数了,我本来也不想折腾您。”
“可您也别把我真当个傻子。”
“您做过的那些事,真以为没人知道?”
“何大清再不靠谱,那也是我爹。”
“他一听说我跟雨水差点被人逼死,您觉得他会不往下查?”
“再说了,白寡妇靠着他养家养儿子,她凭什么替您把这事死死瞒着?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。
可那种笑,看着却更吓人。
“您说,我要是把这些旧账跟所里的人说道说道。”
“您就算不能跟贾张氏并成一伙,往后在这条街上,还怎么做人?”
“老太太,回去吧。”
“看在以前那点情分上,这回我放您一马。”
“可您要是觉得我何雨柱好拿捏,想再靠着年纪大、靠着资格老来压我,您就尽管试试。”
“最坏不过,我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。”
“可我要是在这个院里待不下去。”
“我保证,整个南锣鼓巷,以后都没人愿意给您一点脸。”
何雨柱这人,坏就坏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