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回许大茂难得没喊他“傻柱”,冲这点,他反倒不好立马收拾这小子。
许大茂却一点没察觉,还满脸兴奋地凑了过来。
那双眼睛亮得发贼,围着何雨柱上上下下地打量,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。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皮又痒了是吧?”
许大茂却根本顾不上跟他斗嘴,忽然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来了一句。
“哎,何雨柱,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?”
还没等何雨柱问清楚,外头中院那边的喧闹已经一浪高过一浪。
脚步声杂乱,像是谁都在往这边赶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往外一看,就看见王干事正从前院往中院走。
她右手平平托着一卷纸筒,神情带着压不住的喜气。
那画面看得何雨柱差点出戏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脑子里一下就冒出后世那些烂电视剧的桥段。
什么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”。
再一看走在前头弯着腰、满脸堆笑给王干事引路的闫埠贵。
更像了。
那一脸褶子挤成一团,笑得跟开了花似的,简直像极了宣旨太监旁边的小跟班。
王干事一进中院,远远就看见了何雨柱。
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更亮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何雨柱同志!”
“有好事!”
“天大的好事!”
何雨柱当然知道是好事。
他甚至早就猜到是什么。
无非就是那天,他把贾家赔的钱捐给街道那边的事。
这年头,上面本来就鼓励这种行为。
所以从他把钱递出去那天起,他心里就明白,迟早会有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