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狠，偏偏脸上还带着笑。
远远看过去，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是在跟聋老太太亲亲热热说悄悄话。
水池边那几个洗碗洗菜的妇女，就是这么想的。
她们只看见何雨柱微微弯着身子，像是在哄老人说话。
却没看到聋老太太脸上那一下子冒出来的惊恐。
更没看到她因为死死忍着，肩膀都在发颤。
聋老太太是真的没想到。
才这么点时间，何雨柱居然就把她当初布的局看透了。
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，何雨柱既然已经看穿了，却一直没跟她撕破脸。
没吵，没闹，也没当众掀桌子。
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。
要么，何雨柱是真的放下了，不跟她计较。
可刚才那些话已经说明了，这种可能几乎没有。
那就只剩另一种。
何雨柱把这事压着，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候，再狠狠干她一下。
至于他嘴里说的那句“还记着您的恩情”，聋老太太倒是没多往深里想。
可实际上，何雨柱说的是上辈子的恩。
上辈子如果不是聋老太太阴差阳错，让娄小娥替他留了个何晓。
那他何雨柱，是真要绝户。
不管聋老太太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思。
这个结果，对上一世的何雨柱来说，确实算一份恩。
也正因为这个，他今天才没把话彻底说绝。
就在气氛压得人快喘不过气的时候。
前院那边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冲了进来。
紧接着，许大茂的声音就炸开了。
“柱子！你这回可真牛大发了！”
何雨柱被他吼得一愣。
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