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现在没胃口,饭就先不弄了。”
“我一会儿伺候他洗洗,再让他接着睡。”
傻柱本来就是个实在人,见状也没多说,答应一声就回去了。
等人一走,贾东旭立马打来热水,先拧了条毛巾给李建东擦脸擦身。
随后又重新兑了水,蹲在地上给他洗脚。
动作虽然生疏,可很认真。
李建东受得也理直气壮。
这年月,师父半个爹不是随便说说。
徒弟给师父洗脚,也算应当应分。
洗完以后,李建东开口说道。
“东旭,这次咱们师徒俩一起考级,还都过了。”
“按理说,得摆两桌庆一庆。”
“这样,你回去跟你妈说一声,酒席的钱我出。”
“请哪些人,让她帮着张罗。”
“也别铺得太大。”
“过几天我还得跟秦淮茹办婚事,这次就先请几个熟人,等结婚的时候再大办一回。”
这个年代,家家都缺油水。
平时一个月都未必吃得上一顿像样的肉。
谁家有喜事摆席,那就是全院都惦记的热闹。
李建东原本是想把这两顿酒一块并了。
可想想又怕落人口舌。
索性先办一场小的,把院里和车间里关系近的请一请。
剩下的大场面,等成亲那天再热热闹闹来一次。
贾东旭听完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师父,总让您掏钱也不合适。”
“我现在也是三级工了,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呢。”
“这次要不我来出吧。”
他是真心想分担。
不是嘴上客气。
李建东听了笑起来。
“你跟我还见外上了?”
“钱的事你别操心。”
“你只管把手艺学扎实,早点升到和我一样的级别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至于这点钱,师父还拿得出来。”
这话倒也不是吹。
现在的李建东,钱和票都不缺。
贾东旭每干一天活,他这边都有系统返还。
几十上百块现金外加各种票据,早就攒起来了。
真没必要在这点开销上斤斤计较。
等洗完脚,贾东旭才回自己家睡觉。
李建东则靠在床头,打开了收徒系统。
贾东旭已经算正式出师了。
可就算出师,他依旧还是李建东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