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提祖师点头。
“道可道，非常道，名可名，非常名。”
“天地万物从来都不是静止不动的，它们一直在往前走。”
“圣人本身不沾因果，可门下弟子却逃不过因果缠绕。”
“未来阐截二教之间，争斗不断，这是避不开的。”
“贫道今日对你说这些，只是希望，等将来无论你们谁在大道之争中占了上风，都不要把事情做绝。”
“无论如何，都要给对方留一条生路。”
玄胤听完，默默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，他脑海里也闪过多宝、云霄、无当这些人的影子。
封神一战，截教确实败了。
可截教道统却并没有真正断绝。
它始终还留着一线传承。
或许，也正是因为这位大师伯看见了那一线，所以他最后才会在封神量劫中站到阐教与元始天尊那边。
说到底，无非还是利益二字。
让截教应劫，能最大限度保住整个玄门元气。
可惜的是，这位圣人也许算尽了局势，却终究没算尽人心。
圣人也是人。
既然是人，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子去劫中送死，还能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“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。”
“赤子心性确实对修行有益，可也更容易被人算计。”
“我能护悟空一时，却护不了他一世。”
“他日后，必定有一劫。”
菩提祖师说到这里，目光忽然落在玄胤脸上。
“你可愿替他应劫？”
“啊？”
玄胤当场一愣。
替孙悟空应劫？
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画面，就是自己跑去五指山下蹲着。
这事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活。
见他没立刻答应，菩提祖师反而笑了。
“悟空那一劫，对他来说，或许是躲不过去的大难。”
“可对你来说，却未必不是一场天大的造化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惦记着，要把混世四猴的先天本源重新聚起来吗？”
“这正是机会。”
菩提祖师抬手指了指天，又点了点玄胤。
“你如今既是六耳猕猴。”
“只要你能拿到通背猿猴和赤尻马猴的本源。”
“贫道便可做主，再给你一份悟空的本源。”
“当真？”
玄胤这一回是真被说动了，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这些年他一直在用六耳神通打探三界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