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？”
王猛见瞒不住了，突然拔出刀：“动手！”
他身后的五十人同时发难，但早有准备的守军立刻反击。双方混战。
城门外也传来喊杀声。朱序的人马开始强攻城门。
“关城门！放箭！”张蚝大喊。
但王猛的人控制了城门机关，正在打开城门！
“叶哲！你挡不住历史的车轮！”王猛狂笑，“洛阳注定要陷落！你逆天而行，必遭天谴！”
“天谴？”叶哲躲过一刀，“我就是天！”
战斗短暂。王猛的五十人虽然悍勇，但守军人多，很快被压制。王猛被张蚝砍倒，重伤被擒。
城门已开。
朱序的数百精兵涌了进来。为首一人，四十多岁，面容阴鸷，正是朱序。
“叶哲！终于见面了！”朱序大笑，“你在淝水坏了我的好事，今天我要在洛阳讨回来！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城门已开，我军已入。只要制造混乱，慕容垂的大军就会趁机攻城。洛阳，今天必破！”
“可惜，慕容垂不会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城东方向传来更大的喊杀声。但这次，是交战的声音？
“报告！慕容垂的燕军，和姚苌的羌军，在城外打起来了！”
朱序脸色大变：“不可能！我约好的是子时…”
“因为我告诉慕容垂，你要把城献给姚苌。”叶哲缓缓说，“慕容垂不想让姚苌得手，就提前攻城。而姚苌以为慕容垂要独吞洛阳，就出兵拦截。现在，他们两个在城外狗咬狗，没空管你了。”
“你…”朱序气得发抖。
“还有，你以为你进了城，就能控制局势？看看你周围。”
朱序四顾，只见街道两旁的民房里，涌出无数守军，张弓搭箭，将他的人马团团围住。城门正在关闭。
“中计了！”朱序拔马想走，但城门已关，退路被截。
“朱序，投降吧。”
“投降？”朱序狂笑，“我朱序纵横天下，什么时候投降过？叶哲，你以为你赢了？不，你输了！”
他突然掏出一个金属圆盘，按了下去。
“时序监督者！我完成约定！现在，兑现承诺！”
圆盘发出刺眼的光芒。整个洛阳城开始震动，时空震动。
叶哲感到眩晕，景象扭曲、重叠。城墙在倒塌又在重建，士兵在厮杀又回到原位，白天黑夜交替。
时空干涉！大规模时空干涉！
系统界面疯狂闪烁：
【警告！超大规模时空干涉】
【干涉者：时序监督者第七分局激进派】
【干涉类型：局部时间回滚】
【目标：将洛阳城时间回退到三天前】
【目的：抹除叶哲干预，恢复历史原轨迹】
【倒计时：10…9…8…】
不！不能让他们得逞！
叶哲咬破舌尖，集中意志，调动系统能量对抗。
【系统能量不足】
【是否消耗所有因果值，发动“时空锚定”？】
【警告：此操作可能导致系统永久性损伤】
“是！消耗所有！发动时空锚定！”
【确认消耗所有因果值】
【发动时空锚定】
【锚定当前时间点：公元383年十一月七日，子时三刻】
【锚定范围：洛阳城】
叶哲感到力量从体内爆发，化作金光冲天而起，与时空干涉力量对撞。
“轰——！”
无声巨响在每个人脑海炸开。时间凝固，又恢复正常。
震动停止。景象恢复正常。时空干涉被挡住了。
代价巨大。叶哲力量被抽空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倒。系统界面灰暗：
【系统过载，进入休眠】
【恢复时间：未知】
【因果值：0】
朱序手中圆盘碎裂。他惊恐地看着叶哲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做了该做的事。”叶哲强撑站直，“朱序，你完了。时序监督者帮不了你了，慕容垂和姚苌在自相残杀，你的内应全被清除。你孤立无援。”
朱序脸色惨白，狂笑：“好！叶哲，你厉害！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不，这才刚开始！时序监督者不会放过你，历史不会放过你！你会看到，洛阳终究会陷落，前秦终究会灭亡！而你，什么都改变不了！”
“也许。但至少，我试过了。而有些人，连试都不敢试。”
他挥手：“拿下！”
守军一拥而上。朱序拔剑抵抗，寡不敌众，很快被乱刀砍死。他的人马也全被歼灭。
战斗结束。城南恢复平静，只有尸体和血迹证明刚刚的恶战。
张蚝扶住摇摇欲坠的叶哲：“叶先生，你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，只是累。城外情况？”
“慕容垂和姚苌打得不可开交，双方损失惨重。探子回报，两军已各自退兵，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攻城了。”
“好…”叶哲松口气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昏迷前，他听到呼喊，听到钟声。
洛阳，守住了。至少今天，守住了。
而他，还要继续战斗。
因为历史可以有另一条路。
而他，已经在这条路上，走出了第一步。
黑暗包裹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