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这话一出,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钵兰街的街头轰然炸响。
全场几百个古惑仔,包括靓坤自己带过来的小弟,全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靓坤的下半身。
眼神中充满了古怪、震惊,甚至是一丝憋不住的笑意。
一个在港岛江湖以狂野、好色、要抓人去拍小电影著称的旺角揸fit人。
竟然被当街诊断为不行?
是个软脚虾?
十三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毫无顾忌地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十三妹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指着靓坤,毫不留情地嘲讽道。
“靓坤!我之前还纳闷你天天找那么多小太妹搞什么名堂。”
“难怪你平时脾气这么臭,动不动就砸东西,原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哈哈哈哈哈!”
随着十三妹的笑声,周围那些早就对靓坤不满的钵兰街古惑仔,也纷纷跟着哄堂大笑起来。
笑声犹如海啸一般,将靓坤彻底淹没。
这对于一个极度好面子的社团大佬来说,绝对是比当街砍他十几刀还要残忍的当众处刑!
社会性死亡!
靓坤的脸瞬间从青紫色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。
他感觉周围所有的笑声都化作了一把把尖刀,疯狂地戳着他的脊梁骨。
“我C你M!”
靓坤彻底疯了,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恶犬,双眼赤红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根沉甸甸的钢管,不顾一切地朝着王林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老子杀了你这个扑街!”
十三妹脸色大变,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然而,面对呼啸而来的钢管,王林依旧没有躲闪。
就在钢管距离王林的额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时候。
王林推了推眼镜,眼神冷酷如冰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飘飘地扔出了一句话。
“你昨晚凌晨三点半,是不是疼得从床上滚了下来,捂着后腰在地上直冒冷汗?”
“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拿锥子在凿你的骨髓。”
“嘎!”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靓坤举在半空中的钢管,硬生生地僵住了。
巨大的冲力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向前踉跄了一步,但他握着钢管的手,却怎么也砸不下去了。
靓坤那双原本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骇和极度的恐惧。
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,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活脱脱的怪物。
他怎么会知道?!
昨晚凌晨三点半。
他确实在自己的公寓里,疼得满地打滚!
那种生不如死的钻心刺痛,让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,足足折磨了他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。
这件事,他连最亲信的小弟都没有告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