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......林爷!”
靓坤听到那个病字,浑身一哆嗦,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因为急躁和疼痛,动作有些走形,差点带翻了旁边的茶几。
“以前是我太大声!”
“是我靓坤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我该死,我掌嘴行了吧?”
靓坤一边说着,一边竟然真的象征性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。
他从风衣里掏出几个厚厚的、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的黄色牛皮信封,重重地砸在王林的桌子上。
“林爷!这里是五万块现金,全是连号的港纸!”
“只要你能让我今晚站起来,让我不再疼......这些只是定金!”
“后续你要多少,我给多少!”
五万块港币是一笔巨款,比普通白领一年收入还多不少。
王林扫了一眼桌上的信封,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他放下手里的资料,往后一靠,双手交叉在膝盖上。
“靓坤,你觉得我王林是缺这几万块钱的人?”
“你砸了我的招牌,惊扰了我的技师,还要拿我的地盘。”
“现在拿着这点钱,就想救回你的命根子?”
王林的声音变得阴冷。
“俗话说得好,人要脸树要皮。”
“你靓坤那天带了几十号人来踩场子,折的是我的面子。”
“钱,我有的是办法赚,但你这病......除了我,全港岛没人能治。”
靓坤急得汗如雨下。
他扑通一声,竟然直接弯腰凑到了王林办公桌前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林爷,您说,您到底要什么?
“只要我靓坤有的,绝对不眨一下眼睛!”
“地盘?你要钵兰街这边的保护费我全退给你!”
“还是你要我那个小电影公司?我都给你!”
王林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他。
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制,让靓坤觉得坐在对面的不是一个年轻人,而是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魔。
片刻后,王林才缓缓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了靓坤面前。
“脱掉外套,转过去!”
王林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靓坤不敢废话,手忙脚乱地脱掉大风衣,露出里面满是冷汗的花衬衫,然后背对着王林站好。
...
王林伸出右手,悬在靓坤的腰后。
在这个瞬间,他体内的马符咒之力瞬间被激活。
那种纯粹、洁净、充满了神性的生命力量,顺着他的指尖透体而出。
当然,在外人看来,王林只是在运用某种高深的穴位推拿法。
他先是利用医学知识,再次分析靓坤那种经络坏死的状态,故意让靓坤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
“坤哥,你这肾经里的毒素已经开始侵蚀脊髓了。”
“难怪你凌晨三点半会疼得想自杀。”
“再晚两天,神仙难救!”
王林说完,眼神一凝,手指猛地在靓坤腰后的命门穴上重重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