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婷走上前,低声感叹道:“老板,你这一招诛心玩得实在是太高了。”
“一个疗程,外加几句话,就把葵青的命脉给抓住了。”
王林摇晃着手中的茶杯,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,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的冷笑。
“钱是赚不完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掌握了一个男人的欲望和恐惧,你就掌握了他的一切。”
“葵青区的走私码头,全港岛最大的物流命脉之一。”
“以后我白金汉需要的珍稀药材和各种紧俏货,总算是有个最稳妥的渠道了。”
“这笔买卖,赚翻了!”
窗外。
钵兰街的霓虹灯愈发璀璨,映照在王林那张清冷且深不可测的脸上。
他知道,自己的这张网,已经越织越密.
连洪兴社里的顶级大佬,也已经开始一个个心甘情愿地坠入其中。
港岛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
...
港岛的清晨,总是带着几分潮湿的市井气。
钵兰街的霓虹灯牌在天亮前就已经熄灭。
街边卖叉烧包和肠粉的推车正冒着腾腾热气。
那些晚上纸醉金迷的古惑仔和流莺们,此刻大都还在梦乡里。
整条街显得难得的安静。
“吱!”
几声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带着一股子煞气,嚣张地横停在白金汉的大门口。
车门推开,韩宾大步流星地跨下车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三个满脸横肉、眼神桀骜不驯的壮汉。公子俊、刀仔擎及豪仔
这三人,都是韩宾最得力的心腹:公子俊、刀仔擎、豪仔。
他们是跟着韩宾在葵青码头一路砍杀出来的生死兄弟,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不知多少道陈年旧伤。
“宾哥,你一大早把兄弟们从被窝里拽出来,就是为了来这儿?”
公子俊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,粗声粗气地抱怨道。
他抬起头,用挑剔和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白金汉那有些奢华、但明显透着股脂粉气”的门面。
“是啊宾哥!”
旁边的豪仔也吐了口唾沫,一脸的不解。
“咱们兄弟受了刀伤、留了暗疾,历来都是去九龙城寨找那个跌打老中医。”
“你现在带我们来这种钵兰街的马栏做推拿?”
“这细皮嫩肉的场子,能按得动我们这身硬骨头?”
在他们这群刀头舐血的猛人眼里。
钵兰街这种地方,就是男人花钱找乐子的销金窟。
来这儿治伤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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